,不知楣近况如何呀
“喂,霙,你的脸怎么更红了?”
“闭嘴!”
几日前
“两个家仆在门口的石狮子前翘首,要是再等不来徐楣,又要挨徐大人骂了
“唉,我跟随徐大人十几年了,他这等发火,还是头一次”
最近不知为何,徐楣常常回来地很晚,甚至前些天还出现了夜不归宿的事,徐秉并非担心女儿性命安危,而是苍蓝城太乱了他怕女儿不经意间沾染了那些污秽
他已经很宽容了,本想和楣讨论讨论外出的事,他能够,也尊重女儿做出的决定,但当他早起面对被翻得到处都是的典籍文书和空无一人的房间时,平日里温和待人的徐秉还是爆发了
他知道自己已成为苍蓝城各界的眼中钉,但他也早做好了赴死的打算,为官嘛,为民而死也算是鞠躬尽瘁了,兴许还能青史留名,徐秉在自己的生死上看的很开
但楣是他的软肋,为什么楣要翻看官方的文书?难不成有人要挟了她?徐秉担心女儿被人欺骗,被蛊惑,亦或是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唉...做的是正大光明,却总对自己忧心忡忡”
他焦急万分地下令府里的人外出搜寻,临行时警告他们不要打扰了普通人家,很快,徐秉就知道了楣这几天的行踪,也摸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已不是简简单单的玩闹了
此时他已脸色铁青,在正堂端坐,“恭候”楣回府
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影,老仆瞪大昏花的双眼
徐楣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一步一蹦哒地走着,左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右手紧紧揣在兜里瞥见路旁未化的雪,还要凑上去踩两脚
此时她心情好似长空飞鸟,无拘无束地翱翔上升,世间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楣发现了门口愁眉苦脸的家仆
“天气这么冷,怎么不回屋里暖和?”楣的心思仍在糖葫芦的酸甜交错上,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大小姐,屋里边儿更冷”
“嗯?”楣不解地看着老仆,他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他们屋中炉子的煤不够了?
楣以为老仆是在暗示自己该提高一下仆人们的待遇了,她和老仆们很熟,偶尔也会开开玩笑
“嫌冷的话,去正堂,正堂炉子烧的旺,暖和就算父亲在也应该不会赶你们走”
“这...正是徐大人在才冷”
老仆见楣还在品鉴糖葫芦,又补充道
“您还是自己去正堂看看吧”
楣茫然不解地走进正堂,顺手把开着的门关上
“不随手关门,可不冷嘛”楣自言自语道
“你还知道有个家啊”徐秉的声音如雷贯耳,楣正吃的尽兴,差点被呛到
见徐秉坐在正中,神情不同寻常地严肃,屋里没有其他人,被训斥的就是自己
回想起这两日做的事,的确有些过分了,她放下糖葫芦,规规矩矩地跪坐到徐秉面前
父亲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