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的身上
“爸,你说我们都是轧钢厂的领导?”
“不是郭大撇子,等等”回过味的闫阜贵,晓得自己做了白日梦,于海棠和郭大撇子的事情八字没一撇,等有信了再说吧,还有花生米,得收回来,要不然过年吃什么,“你们给我把花生米还回来,咱们闹岔劈了,误会了”
没人回应闫阜贵
唯有人们吞吃花生米的声音响起
把花生米还回去
傻子才会这么做
都是吃食,现在吃跟过年吃一样,等于提前享受了
“你们啊,给我留点,过年万一家里来了客人,这花生米还的上席”
“爸,没有了”
“我也没有了”
“解城,你这个月多掏两块钱”
“凭什么?”
“要不是你刚才说庆祝,爸至于把花生米拿出来”
“是您说的,说我成了轧钢厂厂长的姐夫,要当轧钢厂的车间主任”
“别吵吵了,海棠怎么还没有回来?”
“也是,这都过去三十分钟了,我去看看吧,别出事”
“解城,你出去的时候慢慢走”
“为啥?”
“万一两人在一块,你饶了人家就不对了”
“爸,我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