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了什么
们真的被亮仔跟阿飞的惨样给惊到了
之前突然接受孟队的命令,让们赶紧搜救两位受害人,们还有些不明所以
明明是们埋伏在这片区域的,怎么孟队知道西北有两位受害者?
今天凶手竟是出现在了西北郊吗?
……
没想到真的被们发现了两位受害者
只是,们动作迅速的把两位受害者围在中间,满是警惕的环视四周
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怎么可能?
两位受害者身上的伤可做不得假
那么,凶手呢?
……
难道逃了?
还是躲到了哪里?
……
“啊~”
“的手!”
亮仔本来紧紧抓住警察手的右手突然诡异的松了开来,软趴趴的垂在腕上
一脸惊骇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尖锐的痛感骤然席卷而来,的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似的低吼,脖颈根根青筋凸出,完好的左手死死的抠住自己的右手手臂,粗糙不平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肉里
似乎想借此转移手指的剧痛
却毫无作用
满脸的狰狞,嘴里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
“的脚,的脚!”
阿飞也随即大叫了起来
若不是身边警察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怕是已经踉跄扑在地上了
的右脚突然一软,剧烈的痛感让的大脑都在一抽一抽的疼,好似有把刀子在刮着的神经末梢
真的好疼
纵然从小不争气,却也从来没有受过什么皮肉之苦
更何况是遭到这般犹如酷刑般的待遇?
真的恨不得晕死过去算了
从来没有一刻如此殷切的希望自己能够晕过去
怎么就是晕不过去?
阿飞满脸的泪与血混合在一起,整个人显得既狼狈又可怜
……
可是警察们真的是又着急又茫然疑惑
怎么回事?
明明周边什么人也没有,怎么又受伤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
“打”
有冷静的警察已经打了急救电话了
现在把两位受害人送到医院急救才是当务之急
在等救护车的过程中,没有人敢有丝毫的松懈
现在的情形到处都透着诡异,们一头雾水的同时又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似乎有什么不知名的野兽在暗处盯着们
眼里的光芒冰冷而残狞
……
也有警察抓紧时间问道:“是谁伤了们?”
“还在附近吗?”
“往哪里逃了?”
……
可是,亮仔跟阿飞已经完全分不出一点精力来回答问题了
上一秒,们觉得们已经疼到了极致,疼到了麻木,可是下一秒,们却发现们还能更疼!
“啊~啊~”
到后来,亮仔跟阿飞只能发出“喝~喝~”的声音
……
警察们都觉得要疯了
这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个受害人在们的眼皮子底下又受伤了
们却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明明发现了受害者,们却发现,们所能做的竟然跟没有发现受害者的时候一样
束手无策!
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