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那个疙瘩去了,
噫!这是什么地方
会客大厅,一道道奇怪的眼神打量这位浑身是水的少年,总之四周的文艺跟此人定是格格不入
秦千年捂住了脸,大哥你的出场方式为何总是如此奇特
秦言咳嗽一声,一脸正气的待到二郎旁边,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位是千年兄的侍卫”几位有名的书生调侃道,秦二郎只好点点头
一位穿着王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一看就是留亲王,那群书生一个个马屁拍过去,听的秦言就那么一缩,呸,一群读书人
“大哥,等下想怎么做?”秦二郎悄悄问道
“摸鱼,低调做人”社死过后的秦言只想好好做人,就在这时,他又看见了那熟悉的桃花眼,正要朝这里看来
秦言连忙变成鸵鸟,你看不见我,你真的看不见我
“诸位皆是帝都才俊,本王邀请各位来此,一是想看看我大夏少年,二是舞文弄墨得几首佳句扬名”
我倒是看明白了,你就是想以后出门装逼时,指着那些风骚辞章,说都是为我写的,秦言暗暗吐槽
一位面如冠玉的少年郎,拱手问道:“不知王爷,以何为题”
留王世子,一位阴气森森的家伙,解释道:“父亲,朱溪庐乃我挚友,当代大才”
“你便是那四岁写诗的神童,今日就以冬为题,可能做!”留王很欣赏这个清秀的小伙子
做?怎么做?王爷没少去勾栏听曲啊!硬吐槽第一人秦言暗自诽谤道
朱溪庐只觉得这题目显示不出自己的才气,一脸孤傲的独立窗前,用伤风悲秋的语气叹道:
“天阴未雪墙梅香,
傲立十年苦寒窗
来年圣院听圣意,
别向那人白衣装”
诗一出,留王几声叫好:“不愧是我大夏才子,本王祝你来年圣院有名,来人赐酒”
一位美貌侍女,拿出金杯,杯中是最好的琼浆,朱庐溪一饮而尽,身旁的那群书生连声赞美道:“朱兄大才,定能入书院”
更有甚者暗自垂泪:“此诗立意不俗,用梅香暗喻寒窗之时,我想起十年之苦,我辈读书人当有此等傲骨,朱兄,懂我”
朱溪庐拍了拍这位兄台,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与世子眼光交汇,后者微微一笑,心里暗暗思虑,将此人介绍给父王,定能为自己争来名望
“只是,这白衣装中的那人,该何解释”有人开口问道
朱溪庐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举起一杯酒,走到秦千年这里:“千年兄,可否接诗一首”
秦言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小老弟,白衣装,不会就是说二郎吧!我昨晚就说穿白衣的,不是戴孝就是风骚,你还不信
其余书生瞬间明白诗中意,这二人不和,在帝都文艺圈可是出了名的,这首诗的意思是,我多好的读书人啊!不像你这穿白衣服的就爱装
秦千年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