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随后猛地从左胳膊上撕下了一大块纸
令王锦惊讶的是,纸的下面并不是中空的,而是鲜活的血肉,甚至还能看到微微起伏的肌肉组织
可现在,这些血肉中间莫名其妙的多出了数根扭动着的竹条,看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疯子一把将撕下来的纸塞进王锦手里,接着开始帮王锦脱厚重的新郎衣,似乎很着急
“等等!”
人群向两侧分开,一个胸前带着小红花的纸人拄着拐棍站了出来,他带头指着疯子,随后所有纸人齐刷刷地瞪向了王锦的方向
“你说谎!天地可鉴,他就是新郎官!”
那纸人声音尖利地喊道,人群沉默了片刻,接着响起了刺耳的议论声
“花爷说的对,那明明就是新郎官!”
“哪有新郎官混进咱们这里面来的?他就不着急看新娘子?我看不像”
“老三说的对啊,那小子怎么看怎么像活人,怎么可能是新郎官呢?”
“不管咋回事,俺听花爷的,花爷的话错不了!”
村民们的交谈传进了王锦的耳朵,看得出他们也拿不准主意
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村民们看王锦和疯子的眼神也越来越诡异,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好像下一秒就要围上来
王锦能感受到疯子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准备拉着自己往出冲
“嗨!花爷说的对!”
洪亮的喊声打断了纸人们的议论,王锦拍了拍疯子的肩膀,随后站在了棺材上面,面对着众人朗声道
“这小伙子叫郑然,是我的好兄弟”
“小子不才,在这大喜的日子突然想起了家乡的规矩,不禁有几分怀念”
“郑然是我特意找来的男傧相,也就是伴郎”
“伴郎抢婚衣戴婚帽,一直到拜堂的时候才还给新郎”
“这是我家乡的规律,为了让伴郎沾沾喜气,早日成家,惊扰到各位的地方还望海涵!”
王锦对着纸人村民们拱了拱手,这一大串话他说的没有一点犹豫,完全看不出来是现编的
疯子看着脑门冒汗的王锦,脸上的表情无奈中带着几分崇拜
人群沉默片刻,随后所有纸人的脸一齐抽动了起来,再次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好!”
“新郎官有心了!”
“这伴郎小伙子真不错啊,讨媳妇儿了吗?你看看刘麻子他家的女儿怎么样?”
“七大爷!刘麻子他家的女儿不是说好要给我吗?”
村民们又像活人一样吵闹起来,看起来完全相信了王锦的话
“原来是这样,年轻人很有想法嘛”
被称做花爷的纸人露出了笑容,随后对着王锦拱了拱手,拄着拐棍消失在人群中
“高头大马来喽!”
王锦刚从棺材上跳下来,还没等喘口气,突然听到了一声吆喝,接着是孩童的嬉笑声
“嘻嘻嘻!哈哈!”
“新郎官!换新衣!”
“换完了新衣骑马去!”
“骑着大马下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