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做一个弃家背国的罪人”
温故说完便带着知夏离开,向书阁里去了自己说了这许多已经够了,刘著表面这张皮被撕掉,很快就会想通的
书阁外,只留下刘著和李茂二人站在原地
刘著心想自己的里子面子都被这小娘子翻来覆去地玩弄于股掌之上,如今辩无可辩,争无可争,也只能依她所言行事了
头脑里念头转了几转,他也并非不知变通之人,只是缺个台阶下
李茂恰好此时凑上来,喊了他两声刘著方才说出一句:“这些都是这小娘子自己的谋划?”
李茂此时又变回了在城西时的样子,正色道:“大小姐是我们温宗将军的独女,得了将军真传,行事手段我尚不能猜,刘兄如此也属正常”
刘著道了句原来如此,又问李茂:“贤弟这般人物,在梁州军竟也需摆出一副奉承讨好的姿态,这委屈你可也受得?”
刘著的神态中并没有奚落,反倒尽是些惋惜神色可李茂还没说话,却又听刘著言道:“连贤弟都能如此,我投入她麾下又何妨”
刘著说完,竟大义凛然的转身就走
“刘兄高义!城中诸事,就交予刘兄了!”
李茂盯着他的背影喊了这么一句,便也入书阁寻温故去了
刘著这些年别的没练成,自己给自己台阶下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两句话说完,什么羞愧难堪统统都一扫而光,步履轻盈地迈出门去
心里这道坎一过,就可以安心做事了
刘著不多时便到了门口,那守城统领还在等他
“太守,我刚见那郑家老爷和孙家老爷都亲自来了,可却说没见着你”
刘著看他一眼,正色道:“我与我姑母说了几句话,自是没空见他们”
刘著说完,径自离开只留那统领尚自奇怪
“何时见他还有个姑母了?”
……
此时,南楚王都连州城,昭华殿中
正午时分,本应日光鼎盛,可这昭华殿被重重黑幔包裹,竟透不进一丝光来
殿中也不是全黑,纵横梁架之间,自上而下悬挂二十八支精钢细索,铁索尽头有一只拳头大小的铁笼,笼中各置有长明烛一盏
光亮虽弱,但长明不灭
殿中原本寂静,此时却突然听到一声玉石相碰的清脆声响
这声响自大殿正中处传来,顷刻间仿若在这空旷之处漾起了波澜
声音撞出门外,就听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名女子推门而入,莲步款款走向殿中
此时虽只有微弱光亮,却也能看出这女子眉眼间尽是娇媚之色,纤腰紧束,身形婀娜,此时表情虽然严肃,但一行一动竟也摄人心魄
女子走到大殿正中,停于一只十余尺高的镂金方笼之前,先行一礼,又开口道:“陵光君,陛下听闻舆盘异响,问是否有异?”
被称作“陵光君”之人竟也是少女模样,娇小的身躯罩在宽大的赤色长袍之下,衬得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