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太怠慢了周周,没事,你大胆来说,要什么场面有什么场面,我们不为难,吩咐下去场地安排起来很快”
裴谨行看向沈周懿
所有一切都由她来定夺
沈周懿却笑笑:“我不是客套,是真觉得有些事没必要,我……父亲,刚刚去世没过三月,大肆操办终究不太好”
她也有考虑这一层
再加上……
能不能来人,尚且不知
梁拂灯思索片刻,认同道:“倒也在理,但……”
父亲?
她之前查到的,沈周懿父亲下落不明,怎么现在突然去世了?
“家主,夫人,贵客登门拜访”
年迈管家迈着精神隽烁的步伐进来,通报了声
裴昀江抬头:“贵客?”
管家道:“徐家,徐昶砚先生”
沈周懿登时看过去,神色微诧
徐……
叔叔?
裴昀江眯眯眼,“请进来吧”
很快
徐昶砚登门,仍旧一身妥帖西服,身形修长挺拔,年近四十却丝毫看不出岁月痕迹,五官深邃而儒淡,魅力不减半分
沈周懿起身
徐昶砚看向她,缓缓招招手:“周懿,来小叔这儿”
一句话
堂内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面露讶色
什么意思?
小叔?
徐昶砚他们自然是认得的
他的身份可与商贾之家有不同之处,这全国的学子,谁都尊他一句徐先生,手中掌管帝景,更是*界高*,源远流长的书香门第,徐家称第一,无人敢居第二
而徐昶砚向来杜绝与豪门贵胄过深往来,无数权势想牵一层关系都难如登天
今天却登门拜访
耐人寻味
沈周懿惊讶徐昶砚会来的如此之快
她回国之后有给徐昶砚发了消息,算是告知了她婚事将近的事
其余的一概没有多说
现在徐昶砚却直接上门了
“小叔”沈周懿走过来,低唤了声
徐昶砚点点头,随后看向裴昀江,颔首:“裴先生,好久不见”
裴昀江看了下沈周懿,隐隐有了猜测,“请坐,上茶”
徐昶砚上座,视线掠过刚刚说话的众人,“我家周懿的婚事,我身为她的亲小叔不出面商讨怎么能行,刚刚走在过堂里,听到了各位说辞,是嫌弃我家周懿,门户低微?”
徐昶砚的出现实在是措手不及
几位老人顿时颜面扫地,怎么都想不到能与徐家徐昶砚扯上关系,尤其,这徐昶砚还是梁老先生曾经的学生,与梁拂灯之间也算是深交
复杂了去
怎么会低微
这沈周懿……竟藏这么深?
“说笑了说笑了,我们没听这位沈小姐说过这层关系,多有冒犯”长老毕竟活了那么大岁数,当然能转圜的过来
裴昀江看向徐昶砚,没作声,等徐昶砚态度
徐昶砚则淡然处之:“我今天来,倒也不想插手太多,只要我家周懿点头的事务,我一概随她,我徐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我无妻无子,日后徐家都是周懿的,放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