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禹城还是不放心儿子,再三嘱咐了下
裴臻西是他唯一的儿子
他的老婆只生了两个闺女,在这种家族毫无立足根本,若不是夫人家里还能支持他,他早就另娶她人了,好在,身边的女人有个争气的,生了裴臻西这么一苗,他当然得打点好
裴臻西看了看四周,并未发现陈家小姐的踪影,只得道:“爸,今天三叔会回来吗?”
裴禹城一顿,下意识皱眉,前几天他派出去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至今他没有收到任何消息,那个沈周懿,他原本想要去查的,但是又担心打草惊蛇,就拖着
但是今天这个场合……
“他鲜少会参加这些纷杂的场合,尤其女眷居多,他更不太……”
正说着
梁拂灯从斜侧方的台阶上下来,她今天穿着一条人鱼色的中式长裙,明明年近五十,却宛若三十般美艳动人,手中一把玉雕手工绣制的折扇,她出来,像是万众瞩目一样,顿时迎来了一阵吹捧
谁都想与她亲近一二
更是挑可心的话说:“裴夫人今天的行头可太讲究精致了,到底还是品味好,您是在哪家做衣裳?我们也试试会不会能及得上裴夫人那一二”
“可不是,我看啊,今儿这满园春色都抵不上裴夫人一半的娇艳”
梁拂灯早就习惯了这些虚与委蛇的奉承,她笑的更假,“过奖过奖,希望能招待好各位”
更甚者
已经贵妇人拉着自家女儿过来,意图明显地说:“我家女儿也酷爱这些花啊草啊,插花茶道更是学了七八年,我啊,知道裴夫人是这些精巧手艺的翘楚,我女儿就想向您讨教一二”
说着,还搡一下自家女儿,“这点倒是跟裴夫人投缘”
而那姑娘也是羞涩一笑,双眼明亮看着梁拂灯,“裴夫人不要嫌我笨就好”
梁拂灯仍旧笑着眯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手中折扇摇的三分魅七分不经意:“好说,小姐今年多大了?”
旁边贵妇人笑呵呵答:“二十一了,跟您家裴谨少爷差不多,同龄人大概也聊得来”
“呀?裴谨少爷今儿没来?”
这不
目的就来了
梁拂灯神情不改,内心却有细微的浮动
“还没呢,一会儿会过来”她不应贵妇人其他意思
她这儿子,人没在国内待几年,这名儿倒是响亮
各家各户惦记着,豺狼虎豹,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她瞧了都瘆得慌
正聊着,另一贵太太翩翩走来
是陆家主母,苏伊
而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
梁拂灯淡淡瞥了一眼,怎么会不认识
陆俞冉,陆家二小姐
当初救了她一回,有这个人情在,总是得给几分脸面,尤其陆家最近不太平,与谢家有了矛盾,谢宿白那个人不知为什么,几番打击陆家生意,可陆家与谢家老一辈又有交情,搞得谢家老太太更是对陆家心怀愧疚
这不,牵线搭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