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金属质感般生涩冷感:“毕竟心情总归会不好,也就忍不住做点什么讨回来不是?”
但就在下一秒
裴谨行冷笑,视线平视着,手中酒杯碎裂在桌面,锋锐的碎片划过庄怀隽的脸颊,登时,漫出一条细细的血痕,两厘米长度,红的妖异
“你知道的,我上次做的事,还能做百次千次,京城是什么地界儿,还轮不上外来者动心思在我眼跟前试探”裴谨行利落的黑发下,是一双漆黑又沉冷的眸,轻佻的情意不再,撕裂了平静的表面,冷的骇人
霎时间
旁边两个黑衣人衣摆翻开,欲要上前
剑拔弩张,似乎要血溅当场
庄怀隽却抬起手制止,冷白修长的骨节似乎索命的骨刃
他情绪没有半点起伏和变化,指尖抹去脸颊那一道血痕,反而轻笑,瘆得厉害:“开个玩笑,怎么还就当真了”
这话,说的鲜廉寡耻,惹人更加不快
但他却慵懒地往后一靠,意味不明地瞥向沈周懿:“你们真认为,以后可以心无旁骛的在一起?”
沈周懿对上这样一个阴鸷的眼神
似乎在心里无声地破开了一道缝隙,冥冥之中在提醒着什么,一时半会儿,无法拂开层层大雾看与清楚
她抿唇,表情沉淡地上前抓住裴谨行的手腕
“走”
庄怀隽并未拦
听着那两道脚步声逐渐远去
他才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指腹上猩红的血迹
狭长上翘的眼微垂,凝视着桌面洒出些许茶水的杯子,隐隐倒映着他模糊的面容,水面久久没有归于平静
“这家店难吃”他音线凉而缓,透着一股不知名的戾
旁边人上前,“庄先生,那条鱼已经咬饵了”
庄怀隽起身,“那那位心里会舒畅些了”
说着
他走到护栏前,看着灼灼烈日下,那并肩而行的一高一矮,交握的双手似乎是拧不开的痴缠锁扣,抵御万敌般
一声若有似无地嗤笑漫出
“那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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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周懿铆着一股劲,朝着宽阔的梧桐大道快步而行
裴谨行不发一言,就那么跟着她步伐
直到,来到一家便利店门口
这个时间点店里没什么人,外面的桌椅也空空如也
沈周懿拽着裴谨行坐过去,淡声说:“坐好等我”
裴谨行看着她进了便利店
不出两分钟,她出来了,手里拿着一盒创口贴
她走到他面前,握着他的一只手,翻开掌心,看到了指根处几道血痕,被玻璃碎片割了,还挺深的
沈周懿沉默不言地给他处理了一下,贴上创口贴,隔绝一些细菌滋生,整个过程,他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脸
直到
“我不管你隐瞒了多少事,毕竟过去的事情,你有权提或者不提,但是……”
沈周懿抬起眼睫毛
那双向来温柔恬静的眼睛,浮上了一层冷漠,“你这条命,好好护着,你要是死了,我不会守着你”
多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