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了津口通商的章程,后续连带戍边盐粮茶马,以及江南漕运丝绸布匹,还有江淮盐运官帖等等
这些生意,恐怕诸位今后是做不安稳了!!”
巨富们瞬间变了脸色
一场雪灾,确实可以让他们发一笔横财
可是如果这一次不顺着赵御,以后这生意,肯定是做不下去了!
“吓唬谁呢?!”
别人都变了脸色,唯独永清伯却一脸不屑的说道:“在座的各位身后谁还没有大人物撑着,凭借你一个小小的锦衣卫,能断了那些老爷的钱口袋?我呸!”
听了这个棒槌的话,其他人心中也是一动
他们是比永清伯聪明,可是一开始看到赵御那一身花团锦簇的飞鱼服之后,心里多少有些紧张
此刻被永清伯点破,他们内心也活络了起来
毕竟能在京城做成大商的,怎么可能背后没有一两个正一二品的高官做靠山?
赵御虽然是锦衣卫的北司镇抚使,可凭他一句话,就能断了他们的财路?
显然多少有些不现实!
“话……本镇抚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赵御一口将茶杯中的香茗饮下,随即缓缓起身,将在座的每一位都看了一眼之后,冷声说道:“谁赞成,谁反对?”
“我反……”
噗嗤!!
永清伯下意识的拍案而起,可不等他话说完,眼前一道冷光闪过,随即整个茶室都一阵天旋地转
“!!!”
看着滚落在地上,脸上还依旧带着一丝嚣张神情的那颗头颅,巨商们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脑袋搬家的这一位,毕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裕王妃的亲生父亲,大乾皇朝的永清伯!
说杀就给杀了???
惊骇不已的巨商们,毕竟只是大人物们撑在前面的傀儡而已,有些事情,他们是接触不到的
如果让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北司镇抚使,在不久之前擒杀了云王,估计此刻就不会如此吃惊了!
……
赵御抖落剑身上的血迹,然后缓缓地将手中长剑横在面前的茶牍上
“陛下命本镇抚使掌管此次赈灾所有事宜,九千岁借持本镇抚使天子剑,锦衣卫本身就有先斩后奏的皇权特许……”
赵御再次添满茶杯,看着还没有从永清伯的死中回过神来的巨富们,冷声说道:“以御赐匾书筹集捐银,各地米行自愿回落米价,本镇抚使再问诸位一遍
谁赞成?谁反对?”
看着脑袋已经搬家的永清伯,再看看赵御横在身前的天子剑,众人都微微颤颤的举起眼前的茶杯,再没人敢多说一个不字
“即使如此,本镇抚使先替北直隶数十万灾民谢过各位!”赵御端起茶杯,语气平淡的说道
“大人说的这是哪里话,天灾之时,我等虽为下贱商贾,却也未敢忘却匹夫之责”
“是是是,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今日回去,我便将所有米行的价格,回落到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