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哀嚎不止。
“我和你说话呢，别以为我在吓唬你，折磨你的办法我有的是，再不配合的话，我直接叫你魂飞魄散，连鬼都做不成。说，你是叫什么？”
檀玄的声音比脸色还要冰冷，下手更是毫不留情，不仅是鬼，就连周围的人都不寒而栗。
“我……我……我叫#￥”
“什么？”
女鬼本来说话就跟嘴里塞了棉花似的含糊不清，现在一边哆嗦一边回答，更是完全听不出来什么是什么了。
萧笛凑到檀玄身边提醒道：“檀玄，要不你让她现出本来的面目吧，她这个模样看着就让人反胃，别吓到我家里人，而且她现在口齿不清，你问起来也麻烦呀，你费点事把它弄成个人形。”
“嗯。”
檀玄点了点头，再次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抽了一口后吐在了女鬼身上，一层薄薄的烟雾散去以后，女鬼的模样来了一个大变样。浮囊的脸和臃肿的身体都瘦了下去，身材由刚才的短粗变成了矮小，变成了一个三四十岁的女子，虽然模样一般，完全谈不上好看，但是和刚才那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至少能让人落得下眼睛了。
“你叫什么名字？”檀玄再次问道，完全不理会旁边众人的瞠目结舌。
“我……我叫程曼橙。”女鬼说的第一个字还有些沙哑，后面就变得正常了，它自己也发现了不同，显得有些惊讶。
檀玄没心思和它去解释什么，继续问道：“你认识萧筝吗？”
女鬼对檀玄有些畏惧，哆哆嗦嗦的摇了摇头，“不，不认识，这个名字我第一次听到。”
“那你认识他吗？”檀玄将萧筝拉了过来问道。
“不认识。”女鬼再次摇头。
“他就是萧筝。说说吧，既然你不认识他，为什么还要害他？”
女鬼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在江边看到他的时候，耳边就有个声音告诉我让我跟着他，控制他情绪让他去自杀。虽然他身上有股力量让我很难受，不愿意靠近，但是那个命令更让我难以抗拒，所以我就跟在他身边来到了这里。后来我被你关了起来，出来后我怕完不成任务，我才想要掐死他，咬死他。”
“原来是这样……”听到女鬼的话，围观的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檀玄哼了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警察身上的气场重，你个新死的小鬼胆子倒是不小，他这是回家了，如果他是去公安局，你现在不知道伤成什么样了。”
“你的任务就是要他死？你为什么这么听话呢？”王为先在一旁插话道，虽然他是两个部门的联络员，但是他们管人的事儿，良人局管不是人的事儿，现在有机会，他也忍不住问两个超出工作范围的问题。
女鬼继续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发自内心的对那声音有着恐惧，好像如果不听命令，我的下场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