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点空,咱俩一起看看去”
五油有甚么事呢?有人给她介绍了一门亲,她也是举棋不定,一来是候孩一直下落不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万一再回来呢?
二来是,这次给她说的这门亲,她不明底细,她也谨慎了一点,想探听一下这个人的虚实,不要再步了候孩的后尘她现在有两个娃娃拖着,也正是需要男人帮衬的时候要是遇到那人品不好的,挨打受气不说,实际是害了两个年幼的娃娃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和两娃过着自在
豆花回了一趟区政府,托一位同事照顾一下喜欢喜欢现在上了小学,放学后要是见不到娘,会着急的
一路上,两人有着说不完的话五油还是在担心候孩会回来,豆花就一本正经地告诉她:“候孩肯定是回不来了,想想,候孩那时候做了多少坏事,专帮着小鬼子祸害中国人,能有好下场吗?早让人给打死了”
豆花还没有告诉五油真相,没说给她,候孩就是她亲自打死的,她不想给五油心里留下阴影,只让她早点死了那份心
五油说:“有这话,就可以放心地找了,两娃也确实该有个爹了”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一个叫猫儿沟的地方
进了一处破残的院落,土窑洞外面的墙上,挂着两个大大的红枣囤,紧挨着红枣囤的,是几排枣排这枣排扎的齐齐整整,有边有沿,一看便知是个手巧的人编的
另一面墙上,挂了几串辣椒辣椒下面的一块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上面摊满了金黄色的玉米粒有几只鸡在玉米粒上偷吃,一只土狗在院子的另一面,神情专注地盯着某一处地方,也许那里有一个老鼠洞,它在等待老鼠出洞,打算来个狗逮耗子
忽然,从土窑的门洞里,扔出来一个笤帚圪垯,准确地扔在了偷吃玉米的鸡们身上,一个苍老而空洞的声音传了出来,是在骂偷吃的鸡们
鸡们受到惊吓,“呱哒哒”地四下逃奔,也惊动了那边打算逮老鼠的土狗,随即很不友好地吠叫起来
不是因为鸡的叫声打扰到了狗,是这两人陌生人的到来,引起了它的警觉
狗叫惊动了窑里的主人,一个瞎眼老太太拄着拐棍出来,茫然四问:“们找谁?”
随后,窑里又出来一个男子这男人戴了一顶草帽,脸上满是汗水,看样子是刚做营生回来
男人走到院子里,扶住瞎老太太,叫子声:“娘”抬头打量起了来人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把高兴坏了,忙松开娘,叫道:“豆花,怎么来家了?”
又对娘说:“娘,来戚了”
老太太就伸出手来,在空气中乱摸,说:“来戚了?来戚好,这就做饭去”
豆花过去把自己的手塞在老太太手中,说:“大娘,们坐坐就走,不吃饭的”
老太太就有点不乐意了,说:“来家了,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