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长嚎了几声,外面有人拍门,并大声地问:“请问这是谷豆花家吗?谷豆花同志在吗?”
五油盯着豆花,问了一句傻话:“叫谷豆花呢,谁是谷豆花?叫谷豆花?”
豆花失笑了,说:“可不怎地,不是豆花吗?”
在五油的认知里,豆花就是豆花,怎还谷豆花,还同志呢
豆花顾不得给五油解释,忙去迎接来人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在吕府里相处了近三年的时光,虽然三年加起来也没有说过二十句话,但这个声音她熟,并且是熟到骨子里的那种
豆花忙着过去拉开柴门,一头灰叫驴在碾子杆上拴着,正用屁股摩擦着碾盘,一个身材单薄的高个子男人,笑咪咪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个男人留着三七分的分头,穿四个兜的干部服,风纪扣扣的一丝不苟,一支钢笔板板正正地插在左上衣的兜里裤子却有点寒酸,两个膝盖上都补了补丁脚下穿着的一双黑皮鞋,是全身行头的亮点这应该是从国民党军队那里缴获过来的战利品
来人一见到豆花,双手抱在胸前,文绉绉地念出几句诗文:大梦谁先觉?平生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豆花“嘎嘎嘎”地笑了起来,她虽识字不多,但这两句诗文她知道,从戏文里边听过,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出山,头两次没有见到,后一次见到后,诸葛亮醒来念的就是这几句诗文
豆花就笑着说:“宋管家,搞得这样神秘,好像地下党接头一样hrguan Θ念反了,这几句诗文应该是由来念才对”
来人正是宋管家,现在是二区的区长新生的政府百废待兴,一切都得重头再来,忙得是焦头烂额,会做工作的人手又非常奇缺hrguan Θ打听到豆花没有去了部队,在家闲着,就亲自上门,请她去协助自己工作
豆花的聪明和能力,在吕府早有见识有她这样一员得力的干将,定能帮上不少的忙
豆花笑着说:“就知道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不去!”
嘴里是这样说的,却开始收拾东西
小喜欢这时也醒了,见来了陌生的人,娘又是收拾东西,就抱住娘的腿,怯生生地说:“娘,又要走吗?”
豆花把儿子抱在怀里,说:“娘这回带着,娘到哪里,喜欢跟到哪里”
收拾好东西了,五油也做好了早饭几个人正吃着饭,老九和婆姨来了老两口听到了风声,赶过来问个究竟
一进门,老九就说:“不是说好的不走了吗,怎又要走呢?是要找大棒去吗?”过去抚摸着喜欢的小脑袋,说:“娃又成没娘的娃了”
小喜欢忙着接上话,说:“娘说了,她走哪里,带去哪里”
宋管家也说:“豆花同志要去区里工作的”
公公提起了大棒,豆花就问宋管家知不知道大棒们现在在哪里驻扎
宋管家说:“李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