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每日必做的功课
初一早上,刚给老爷喂过奶,老爷离开豆花窑里没有多久,豆花梳理着刚才弄乱的头发,就听到门外传来了铃子一样清脆的声音:“奶娘在吗?给拜年来了”
豆花这一惊吃的不小,忙迎出门去,诚惶诚恐,笑格盈盈地说:“可是折煞豆花了,六太太,哪敢劳您大驾呢,豆花正想着去给您拜年呢快进来,快进来,凉着您了”
来的正是六姨太
六姨太进来窑里,前后左右环视一遍,坐在炕沿上,双手交叉,搭在小腹上,笑眯眯地看着豆花看的豆花都有点心虚了,她不知道六姨太此番来她窑里,目的何在要知道,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自她进了吕府,六姨太可是第一次上她窑里,还是在正月初一
六姨太嘘寒问暖,关心着豆花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豆花心里却是忐忑不安,她真不知道六姨太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只是陪着小心,等待着她亮出底牌
果然,寒喧过几句,六姨太话锋一转,说:“谷豆花是吧?谷子地大棒的婆姨,汉现在是解放军那边的师政委aaxs8 ⊙汉谷茬失踪,和的公公有过私情,在大峪口开过旅店,替那边办过不少事……对吧?”
豆花惊悚地看着六姨太,自己的底细她摸得一清二楚,不知道她现在和自己说这些,是甚么用意
豆花脸上尽量表现出来平静,心里却小鹿乱撞,揣摩着六姨太的真实目的
六姨太后面的话,更令豆花一万个想不到六姨太依旧笑模笑样,说:“杀掉那边那个叛徒,那件事是走漏的风声吧?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来吕府这么久,也是带着任务的吧?”
豆花心里狂跳不止,甚至有些惊慌了大初一的,六姨太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猝不及防
豆花稳定了一下情绪,镇定地说:“六太太真会开玩笑,豆花不知道您在说甚么”
六姨太把左右腿换了个个,又说:“别糊弄,多年前,活不下去了,在老榆树上上吊,绳子都套脖子上了,突然绳子就断了因为老九欺负走了,汉大棒用枪顶着爹要人的时候,是不是枪栓就突然被下了?”
“今天就明确地告诉,这些都是干的还有,那次八路救那个货郎哥,也是在暗中帮的忙”
豆花看着六姨太,一脸懵懂,一言不发她不知道如何去应对她,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六神无主承认肯定是不行的不承认,她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六姨太停顿了一会,又说:“不要否认,也不别惊慌,不会揭穿的”
豆花更不明白了,六姨太到底要干甚么呢?
她巴巴着眼睛,警觉地看着六姨太,说:“……”
没等豆花说完,六姨太又说:“当然,也是有条件的”
豆花问:“甚?”
六姨太说:“明人不说暗话,手里有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