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拿着工具的士兵,说:“挖!”
豆花偷偷瞧了瞧喜子,喜子面不改色,镇定自若,一边还帮着那两个士兵干活她心里并不害怕暗道被发现了,喜子肯定已经做好了手脚,没有万无一失的把握,喜子是不会这样镇定的她害怕的是,她们谨小慎微,这个洞口是甚么时候被姓贺的发现的?
贺团长们掘地三尺,也没有发现蛛丝马迹,喜子早已经做好了预案,把常用的几个洞口都封堵死了
豆花心里不禁赞叹起喜子的办事稳重来,与其说喜子是她的伙计,还不如说喜子是她的主心骨,有喜子给她打下手,她能省了不少的事不禁赞叹起当初货郎哥给她推荐喜子的高瞻远瞩来,他们这一群人,都是人中龙凤
贺团长见没有发现洞口,心里也犯了疑,难道是情报有误?不可能的,情报绝对的准确,可就是挖不到洞口,总不可能挖到地心里吧?明知道豆花们做了手脚,耍了自己,但没有真凭实据,也不好下定论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同时又有一种被强奸了,又找不到主的感觉
但他姓贺的也不是好糊弄的,两个婆姨,一个死了,一个是清白的,如果不在豆花身上弄出点问题来,他这么长时间的功夫不是白下了吗?
贺团长阴沉着脸,一脸的不高兴,低声说:“收队”
豆花以为自己没啥事了,就要回自己窑里去贺团长说:“还得麻烦谷老板去河防团一趟”
豆花张大嘴巴,说:“贺团长,怎么能这样呢?”
不容她分说,有两个士兵就过来,半推半架,押上她走了
喜子忙跑到贺团长的面前,说:“长官,长官,我们不没事了吗?怎么还要……”
贺团长把手枪抵在喜子腰里,说:“要不,一起走一趟?”
豆花见状,朝着喜子喊:“喜子,招呼好店里,我没事的”
贺团长这回没请豆花去他的办公室,而是带她到了审讯室,他和豆花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坐下
贺团长刚刚坐定,就见一个老汉走了进来,低声下气地对着贺团长,说:“长官,我可以回家了吗?”
这个老汉是老张头
贺团长挥了挥手,说:“亢凤死了,你现在安全了,回去吧”
豆花心里恍然大悟,对姓贺的瞬间增添了一丝丝好感,他把老张头关在河防团里,原来是为了保护他的亢凤的一举一动,原来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那么,他对自己的底细又了解了多少呢?
她就对着贺团长说:“贺团长爱民如子,实在是大峪口老百姓的万幸啊”
贺团长眼睛耷拉下来,说:“少拍马屁,说吧,你的枪是从哪里来的?”
豆花装傻充愣,说:“贺团长,我不明白您在说甚,我哪来的枪呢?”贺团长把一支手枪扔在桌子上,说:“现场捡来的,难道还是亢凤的吗?”
豆花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