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吩咐喜子,耳朵长一点,多留点意,如果贺老板烧纸出殡做道场,记着去烧几张纸,街坊邻里的,可怜了那个婆姨
豆花听到了这件事情,心情有点沉重有替那个婆姨惋惜的成分,人没有被逼到了绝路上,谁能会去寻死呢?
更让豆花恐怖的是,贺老板呀贺老板,你可千万别把你婆姨的死迁怒于豆花身上,我谷豆花可是无辜的
豆花有这样的担心,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你想想,贺老板已经把她当做了竞争的对手,甚至把她当成了假想敌,为了扳倒自己,他能无所不用其极吗?
坊间传说,贺老板和河防队的苟营副关系不错,他领上他婆姨去了一趟河防队,他婆姨就跳了黄河,这里边有没有关联,还只是一种偶然?
贺老板死了婆姨,但他一点都没有消停,这几天他也没有闲着,眼睛都盯在了豆花客栈这儿
有一天夜深了,客人都进入了梦境整个大峪口都静悄悄的,只有黄河水哗啦啦地流淌,时不时地传来水拍悬崖的声音
贺老板坐在窗前,看着黄河水面,就发现有一条小船从对岸驶来,从船上跳下两个人来,偷偷地摸上岸来
贺老板心里一紧,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他走出门来,站在二楼楼道,把自己掩在黑暗之中,居高临下,监视着这两个不速之客的一举一动如果他俩是来他这里住店的,那就说明是来做生意的商人但看着那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样子,不像是正经的商人
如果不是做生意的,非匪即贼,他更得多加留意,要留心自己的财产说不准这两个人还是从那面过来的呢
他就全神贯注地看着两个人的动向
果然,那两个黑影上得岸来,并没有来拍他的门住店,而是专拣偏僻的地方走,行动诡异,令人生疑也没见着他们溜门撬锁,入门行窃,而是朝着卧牛山那边走去
贺老板的兴致更高了,豆花客栈就在街道的那边,卧牛山的脚下,难道这两个人是奔着豆花客栈而去的?
贺老板激动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偷偷出了院门,不远不近,尾随在那两人的后面
到了豆花客栈那里,有人拍响了门环,就有一个人出来开了大门,吱扭的开门声,在空寂的夜里分外清晰——豆花客栈新近做过一次修缮,拆掉了以前那个破败的门楼子,新修了一个气派高大的门楼
那两个人闪身进去,再没有出来
贺老板大喜过望,管他是匪是贼,还是对岸来人,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好人只要进了豆花客栈,就肯定与豆花有着牵连
贺老板车转身子,猫一样迈着碎步,飞快地跑到河防队的大门,把大门拍的山响
值勤的哨兵不耐烦地打量着这位深夜来客,认得他是悦来客栈的老板,是苟营副的朋友,虽然不太情愿,但也是慢慢腾腾地询问他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