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心眼里喜欢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从他对那个豆花的态度上,能看出来,这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值得她托付终身的她这样说,也是想尽最后的一搏,希望能留住这个男人的心
大棒看着眼前这个美艳的婆姨,两只毛眼眼波光荡漾,脉脉含情,乌黑的头发梳成了一根独辫,甩到了胸前,辫梢上的红头绳像只火红的蝴蝶一样,翩翩起舞齐眉的刘海,锦锻一般光滑柔顺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起伏有致,表现出来的是另外一种风情单从形象上来看,比豆花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他着了魔一般,心里想的只有豆花姐,当从四油嘴里听到豆花姐在张家湾的消息的时候,他认定,自己的灵魂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已经飞到了豆花姐的身边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注定要成为他婚姻生活中的牺牲品
大棒看着眼前的这个尤物,眼里喷出一股炽热的火来,呼吸也粗重起来
凤英显然感受到了来自大棒的火热,她头低的更深了,甚至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火热的拥抱
大棒叹了一口气,胳膊窝里夹了铺盖卷儿,去了他娘的窑里
凤英听到开门闭门的声音,刚刚燃起来的一丝火苗彻彻底底熄灭了,人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软不耷耷地歪在了炕沿上
老九回天无力,但他想把凤英留在李家,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儿,走了太可惜了他又故技重演,想让凤英跟了二棒,肉烂在锅里,肥水不流外人田,再说,自己家悔了婚,花出去的那么些钱不都是扔黄河里了吗?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对这个大儿子彻底死了心,指天发誓,要和他断了父子关系
老九狠狠地瞪了眼蜷缩在炕上的大棒,“呸”了他一口,踅摸到凤英窗前,想和她探讨一下刚才自己的那个想法
却见窑里黑咕隆咚,凤英显然已经睡了,他又回到自己窑里,长吁短叹地,盯着窑顶发愁,他真不知道接下来的这个烂摊子怎么去收拾
捱到第二天早上,老九浮肿着个眼袋,他婆姨也浮肿着个眼袋,大棒也浮肿着个眼袋,凤英是红肿着个眼睛这几个都没有睡好,只有二棒一个人,无事人睡的安稳觉,少心没脑地向他娘要好吃的,被他娘好一顿斥骂,灰溜溜地挑水去了
老九畏手畏脚地进了凤英的窑,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然后双手袖在袖口里,低下头来,等待着凤英的答复
凤英肺都要气炸了,亏这个灰老汉能想得出这馊主意来,这是把她当牲**易了吗?
凤英看着眼前的这个老汉,脸蛋子憋得通红,泪水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好久她才说:“亏你能想得出来,你当我是你家的牲口吗?想卖谁就卖谁”
凤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但掷地有声,句句扎在了老九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