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面的酒确实很多,大厅中央放着一座香槟塔,浅金色的液体里泛起浅浅气泡,其他佣人也陆陆续续端来了其他酒水
沈泊行随便拿了一杯度数低,但甜度高的红酒递给沉鹿
“尝尝?”
“我会喝醉的”沉鹿摇摇头,比画出一个很小的弧度,“回去前,可以尝一点点”
沈泊行忍俊不禁,将她伸出的手握在手心,“行”
沉鹿在周围瞧了瞧,发现不远处的封闲,他的神情看上去好像有些恍惚
沉鹿已经很久没见过封闲了,他好像憔悴了很多?
难道是因为没有找到沈瑶瑾,所以才这么黯然神伤的?
正如沉鹿所想,封闲在发现沈瑶瑾逃走之后,整个人都处在暴躁情绪里,愤怒延续到现在,他直想把沈瑶瑾给抓回来,让她尝尝逃走的滋味
但他又极其担心沈瑶瑾就像宓遥一样,有自杀的倾向
他深深觉得沈瑶瑾就是宓遥给他准备的替代品,看到沈瑶瑾的第一眼,他就觉得沈瑶瑾和宓遥长得太像了
宓遥的死让他很痛苦,沈瑶瑾的温柔蜜意也和宓遥很像,在恍惚之中,封闲都觉得沈瑶瑾是宓遥的转生
是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这个人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时至今日,封闲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沈瑶瑾宁愿去喜欢一个沈泊行,也不愿意喜欢他
是他给她的不够多吗?
金钱,权利,地位,他都满足了她
是沈瑶瑾太不知好歹了
和宓遥一样,把他的真心当狗肺,一个一个地都要离开他
封闲眼底透着阴翳冷光,他一定要抓住沈瑶瑾,让她知道离开他,她在首都寸步难行
酒过三巡,格劳便带着众人去观赏自己的酒窖
沉鹿和沈泊行跟着一起过去,里面的酒香味很浓烈,沉鹿都有一种要被熏醉的感觉
格劳在前面兴致盎然地对众人介绍自己珍藏的酒有多么美妙,没有发现,人群中多了两个人
封闲最开始也没有发现
他正愤怒地喝着酒,佣人将格劳打开的酒端上一杯他就喝一杯,直到现在,他已经感觉到有些醉醺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酒瞬间醒了大半,定睛看去,方才看到的人影已经在人群中绕了一圈,然后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他没有看错!
封闲脸色铁青,追了出去
沉鹿被酒味熏得头都发昏了,沈泊行扶着她的腰,余光瞥见了追出去的封闲,唇角扯起浅淡弧度
“出去透透气?”沈泊行轻柔地摸了摸沉鹿的脸,低声问道
沉鹿囫囵点了点头,整个人便被沈泊行半拥着从酒窖里出去了
还没从楼梯上去,二人耳中便传来一阵喧闹
“沈瑶瑾!你还真是会攀龙附凤啊”封闲冷翳略显癫狂的声音传了出来
沉鹿听到沈瑶瑾这个名字,还没完全迷瞪过来,仰着头往声音所在的地方看去
沈泊行推开了一旁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