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手心一湿
温热濡湿的感觉,让沉鹿浑身一震
她看向沈泊行,只见他眉眼通透如画,大概是喝了酒,又多了几分浓墨一般深色,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浑然天成,带着浅浅的勾人心魄
他唇角还噙着笑,微垂的眼睫细密且长,就像是一把小扇子,忽然勾动她的心
沉鹿心跳如雷,只觉美色诱人,又不敢多看
“那点儿酒算什么?”沈泊行将她拉近,“你小叔我清醒着呢”
沉鹿磕磕巴巴地说道,“那你还胡说八道”
沈泊行勾着她的下巴,骨节分明的指节微曲,在她流畅下颌上轻微摩擦着,动作缓慢,带着意味明显的引诱
“我哪儿胡说八道了?”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不想和我睡觉?”
沉鹿:……
她又用双手捂他的嘴,“求求你别说了”
沈泊行闷声笑了出来,大掌落在她的腰上,把她按在自己怀里
二人回到浮泸公馆,沈泊行将吻落在她的脖颈上,低声问,“例假过去了?”
沉鹿:……
早过去了
不过二人各忙各的,见面也是在白天,正儿八经地谈恋爱,也没做这事儿
沈泊行见她没回答,只当默认,暧昧弥漫,冷香气息从四面八方而来,沉鹿被迫勾着他的腰,被他抱着到了客厅
“不……不去卧室吗……”沉鹿气息微喘,面颊绯红,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厉害
沈泊行手指拂过她白皙的脸颊,“一会儿再去”
“乖乖,我们换个地方试试”
沉鹿呜咽一声,咬住了下唇
沈泊行又掰着她的下巴,温热吐息落在她的耳垂上,裹挟着滚烫,几欲将人湮灭
“乖乖,别忍,我想听”
他像是苦行旅人,得到甘泉,便迫不及待地喝个尽兴
他的力量极大,从未懈怠的锻炼使他臂膀的肌肉又硬又发达,举起她半个小时都不废半点力气
沉鹿被他困在逼仄间,无路可退,只陷在难以躲避的极其贴合的交融中迸发一次又一次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她说要休息都不行,沈泊行总会拿出当初在飞机上玩牌输给他的那些约定,缠着她
直到榨干她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精疲力竭地倒在他怀里昏睡
沈泊行才怜惜地放过她,给她洗了澡,抱到干净房间里,而他则收拾完残局,方才搂着睡梦香甜的沉鹿,一起进入梦乡
……
青金到了之后,沉鹿便屁颠屁颠跟在顾老爷子的身后看着他进行敲碎,研磨,煮沸,静置等等一系列的动作,这有点像是做科学实验,又有些不像
这些行为都是为了将青金提纯,提出头青,以及余下的颜色不同的青色颜料
这些准备好后,顾老爷子又开始收集与这幅仕女图相同朝代的仕女图,观察衣服的细节
沉鹿现在用毛笔画线已经不抖了,所以顾老爷子就让她去临摹仕女图的衣服褶皱,以及常见的仕女图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