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老者又开始无情地赶人,被当作工具人的沉鹿充满茫然地走了回去
在路上,沉鹿没忍住地犯嘀咕
这个国外的老先生,真是脾气古怪,
她往后看了一眼那个漂亮精致的院子,又有些羡慕
拥有一个非常漂亮的房子的古怪老先生
回去之后,沉鹿一直闷在房间里画画,并没有再出来过了,直到去看白羊座流星雨的那天晚上
沉鹿吃过饭后,和大部队一起去天文台看流星雨
辅安的天文台很大,一个巨大穹顶下放着许多观测仪器,当然进入要钱
外面已经到了不少为了看流星雨的天文爱好者,如果不是谢子瑜早就订下了两架望远镜,他们说不定还不能更加切身体会地看流星雨
沉鹿对所有东西都充满好奇,许许多多都是她没有见过的,第一次见到,难免到处看
等她过了眼瘾回来时,就发现顾老爷子和晏老身边多出了一个人
老者面上带着极其绅士的笑容,一如既往地穿着那身燕尾服,浑浊瞳孔下是极有涵养的气质
沉鹿狐疑盯着他看了半天
这是她之前遇见的那个古怪的老先生?
人还是那个人,怎么现在看上去又大相径庭了?
难不成是那个老先生的双胞胎兄弟?
沉鹿胡思乱想着,顾老爷子看到她,笑着冲她招了招手,“鹿鹿,过来”
沉鹿只好走过去
“安德烈先生说之前见过你在他家门口画画”顾老爷子语气温和
沉鹿点了点头,老实交代,“昨天上午去的”
“安德烈先生对你的印象很好,他的妻子也是我们国家的人”顾老爷子说道,“巧的是安德烈和他的妻子是因为一场国画展认识的”
听到顾老爷子的话,沉鹿不由得惊讶
她看了一眼这个老者
安德烈
老者也看向她,满身都是老绅士的优雅,他走过去和她做了一个贴脸吻,“优雅的女士,我们又见面了”
沉鹿整个人都麻了……
她震惊看着安德烈
这这这!
贴脸吻?!
这是之前那个无情赶她走的那个老人吗?
安德烈老先生面不改色的笑着,“看来她很震惊”
顾老爷子也知道她和外国人打交道极少,有些礼仪做起来仍旧生涩,帮她说话,“我孙女极少出国,对这些还不是很适应”
安德烈老先生表示理解
杵在那里的沉鹿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终于狂奔的思绪中反应过来
她反复在心里默念:这只是礼仪……
站在那里听他们说话
这个老先生总算是说出了他过来找顾老爷子的原因
他和他已经去世的妻子的定情信物,在几年前因为失误而导致残缺,他希望顾老爷子能帮他延展性修复
顾老爷子听完他的话,表示对画损坏的可以,又说他可以去看看
安德烈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在此之前,他已经找过不少人来帮他看画,很多人都无能为力,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