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上
应激一痛,王易卿下意识的手一松,惨叫也从他的嘴里泄了出来
沉鹿得救般地坐直了身体,抱住疼到倒吸凉气的脑袋,沉鹿往前看去
只见沈泊行大力扯着王易卿的头发,面无表情冰冷将他从车上扯了下来
王易卿将近一百五十斤的大汉,就那么生生被沈泊行扯了出去
沈泊行抓着他的领口,朝着他的肚子又是重重一拳
每天锻炼几乎从未停止过,打拳也是经常的事情,手下力道极重,打得王易卿闷哼一声,面露痛苦之色
“你就是学不会乖”沈泊行声寒如刀,提着王易卿的领扔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狠狠砸在王易卿的身上,猩红的眼眸透着狠厉,“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大概是上班日,现在这里的人并不多,可路过之人仍旧看到了眼前的场面,不由得在一旁惊叹,也有人想打110,被突然蹿出来的人给拦住
沉鹿一下车就看到沈泊行的拳头上都沾了血迹,她心下一紧,以为沈泊行手受伤了,立刻跑过去拦住沈泊行的动作
“够了,小叔!”
他没有听见沉鹿的声音,仍旧用拳头往王易卿身上打
沉鹿抱住他的腰,大声喊他,“沈泊行!”
沈泊行的动作一滞,垂眸看向身上已然出现血污的王易卿,腰腹间传来的力道,让他恢复了些许神智
他松开了王易卿,转身,低头,把沉鹿抱紧
“没事了”在沉鹿头上轻吻,沈泊行哑声说道
眼底嗜血与猩红尚未褪去,沈泊行冷冷扫过王易卿
此时保镖也带着那个逃跑的司机回来
“沈总,抓到了”
“都带走”
“是”
沈泊行搂着沉鹿离开前,对一旁看着的助理说道,“把这里的事解决”
“我明白”
二人上了沈泊行的车子
沉鹿刚刚坐定,便摸索着碰他的手
握拳时凸起的关节处,带了一丝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的手很好看,可现在却有了伤,沉鹿不免有些心疼,柔嫩的指腹在伤口边缘小心摸了摸,她小声说,“小叔,你疼不疼?”
“拿张纸给我擦擦?”沈泊行看着她乌黑的脑袋,轻声道
沉鹿立刻打开车载收纳箱,从里面找到了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把那些血渍擦拭干净
逐渐出现的皮肤上并没有伤口
沈泊行在她额头上轻蹭,道,“血都是王易卿的,我没受伤”
沉鹿又将他另外一只手也擦了擦,确定他手上没有伤口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抬手轻揉了沉鹿的脑袋,轻微的痛感传来,让沉鹿有些不舒服地皱起了眉
见状,沈泊行眼底凝聚起翻滚的雾色
“很疼?”
“没有很疼,现在只有一点点疼”沉鹿尝试摸了摸脑袋,忽然想起晏老给她的书,“小叔,师父给我的书还在那辆车上”
沈泊行看了一眼司机
后者立刻麻溜地出去,帮沉鹿把所有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