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头,看着她苍白又透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实在是心疼得厉害
这一年她都没怎么生病
沈泊行捏了捏眉心,对沈云盛说道,“你先回去,这里有我看着”
沈云盛看了看沉鹿,发现自己在这儿确实做不了什么,只能默默点了点头,说道,“有什么事情,小叔你给我打电话”
“嗯”
病房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沈泊行坐在床榻上看了沉鹿许久,复又把她的手拿起来
举着左右仔细看了看
发现指节处,微微发红,显然是被冻伤后留下的痕迹
另一只手还在打点滴,沈泊行只是看了一眼,就发现上面也有凸出的发红冻痕
沈泊行看得碍眼极了
把沉鹿的手塞进被中,沈泊行俯身,将她耳侧的发丝拢到耳后,食指与拇指捏住她的耳垂,检查她的耳朵
不出医生所料的,她耳尖那里果然冻红了一块儿,比手上的冻疮小了许多
看着她白玉无缺的耳朵出了这么一点瑕疵,沈泊行的情绪愈发不好了起来
似乎是发泄自己气愤情绪一样,捏了捏她的耳垂
可惜沉鹿仍旧在休息,完全没有感觉到沈泊行的愤怒
沉鹿在发烧,护士给她用了三瓶吊水,挂了一个多小时才算结束
沈泊行便守了她许久
直到外面响起一阵烟花绽放的亮光
沈泊行扭头看了一眼
绚烂的璀璨烟火一簇接着一簇,在他墨色瞳孔中绽放
沈泊行捏着沉鹿柔软的中指,落在那红色微硬的凸出上
本来想着跨年最后一段时间带她去看烟花
可惜这个没良心的姑娘先把自己弄昏了过去
沈泊行收回目光,看着她,低声喃喃,“这场烟花你瞧不见了”
一夜无眠
沉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新年第一天的早上了
发颤的眼睫慢慢睁开
鼻尖围绕着一股清洌的香味,不刺鼻,很温和的味道
她看着天花板,茫然了好一会儿
手指微动,却不期然地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沉鹿扭过头,只瞧见一个趴在床边睡着了的男人
一个昨天她下定了决心要狠心不再喜欢的男人
沉鹿脑袋发蒙,思绪渐渐回笼,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昏过去之前,飞快奔来的身影
那个人,就是她的小叔
沉鹿心中五味杂陈,复杂又含着隐痛的看着沈泊行
她明明已经做好了不再喜欢他的准备,可他现在稳稳趴在那里休息,眼下还带着疲倦与青黑,明显是守了一夜
沉鹿就无法让自己狠起心肠
是她自己起的妄念,怎么能怪得了小叔?
是她心怀不轨
沉鹿闭上眼睛不再去看沈泊行,只觉自己多看一眼,都会让自己的决心软化一分
不可以再动不该动的念想
她翻了一个身,喉咙腥痒,沉鹿有些难以压抑的咳嗽了好几声
沈泊行睡的不安稳,察觉到她的咳嗽,自然也醒了过来
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