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叮嘱她注意休息,天逐渐冷了下来,仔细不要感冒
沉鹿一一应了下来
她确实很忙,除了日常画画之外,她还要去想参加决赛用的画该怎么创作,晚上还要抽出时间学习,忙其他的事,可以说每天过得都极其充实
就连沈泊行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讲话都是含含糊糊,随便应付几句,就想挂断电话
首都沈家,沈泊行看着视频中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摆弄什么东西的沉鹿,他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喊她的名字,“沉鹿”
沉鹿连抬头,睁大了眼睛,“啊?小叔你要休息去了吗?”
“那我先把电话给挂了”
“你给我住手”
沈泊行被她的话给气得太阳穴直跳
沉鹿不明所以,“不是要休息啊……”
话语中,似乎还有几分遗憾
沈泊行被她气笑了,“我不挂电话,你很失落?”
她连忙否认,“不,我没有!”
“把摄像头转过去”沈泊行指挥她
沉鹿心里一咯噔,慢吞吞拿起手机,另一只手飞快把桌上的东西扔到一旁的沙发上
“小叔,你要看什么啊?”沉鹿故作疑惑地问他
桌上除了她写完的作业之外,什么都没有
沈泊行扯唇笑
这姑娘倒是学会和他兜圈子了
沉鹿可不知道沈泊行心中想的那些弯弯绕,她不敢再和沈泊行说下去了,不然一会儿他就要自己把整个房间都拍给他看,那时候可就全都暴露了!
“那个……小叔我困了,想去睡觉,我明天再打给你,小叔晚安!拜拜!”
话落,沉鹿飞快挂掉了通话
沈泊行:“?”
他冷笑
还说会想他?
骗人的姑娘
沉鹿大舒一口气,还好没有暴露
早上
沈泊行从房间里出来,在餐厅坐下
“家主”
其他早早就赶到的首都沈家人立刻站起来,垂着头恭恭敬敬地喊道
沈泊行平淡应了一声,拿着刀叉先一步开始吃饭
看他动筷,其他人这才开始吃起饭来
一阵诡异的寂静,只有刀叉落在盘上时划起割破的声响
直到沈泊行吃完了早餐,看着这些人,沈泊行也没有多少胃口,随便吃了几口便停了下来
“家主有令,上午十点在会议厅议事”
管家在沈泊行离开后,对在场的其他人说道
他们有些垂眼兀自思考着,有些与自家妻子儿子对视眼神,而有些则是沈泊行最为忠实的拥趸者,早就知道这事,半点都不惊讶
沈泊行回去换了一身黑色手工西装,将湛绿色的锆石袖口扣上,拇指在锆石平滑表面上划过,落在衣领处,随意扯了扯领带,这才前往会议厅
首都沈家的宅子本就大,会议厅在右边花园的偏房里,一面窗户对着花园,花团锦簇,景色极美
此时来到这里的人,却没有那么多赏景的念头
“二叔,你说家主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个看上去年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