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来。
沉鹿不受控制地看向了沈泊行,他放大的面容就在自己面前,沉鹿的心倏地一跳。
那些心不在焉和低落情绪顿时全部一扫而空,沉鹿的脑袋现在只能装得下沈泊行放大的俊脸,以及那双如墨玉一般熠熠生辉的丹凤眼。
“小,小叔?”她不禁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的了。
沈泊行勾勾她的鼻尖,嫌弃地说道,“你是笨蛋吗。”
沉鹿:??
那旖旎情绪还没开始荡漾,就被他这一句话给打得什么也不剩了。
她生气地往后缩了缩,反驳道,“小叔才是笨蛋!”
“名利对你来说是好东西,你还不想要,你不笨谁笨?”沈泊行轻哼,又把她给拉了过来,“以后打算喝西北风?”
她现在就喜欢画画,以后说不一定就要步入画界,那是名利场,沉鹿如果想赚钱,出名,是最重要的。
只有别人认识她,她的画才值钱。
沉鹿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沈泊行的话完全是对的。
欲戴金冠,必承其重。
她想走得更远,辱骂与嘲笑都是必然的。
沈泊行能替她阻挡的东西有限,她必须自己成长起来,才能不会轻易被打败。
沈泊行爱护她,才乐意让她不断成长。
总有一天她会成为一个不输于任何人的优秀女人。
而他,则将是沉鹿唯一的男人。
到最后,沉鹿还是接受了沈泊行的话,但嘴上却不饶人地说道,“小叔才是笨蛋。”
沈泊行失笑,二人离得极近,他嗅着沉鹿身上的清香,语气轻松,“等你小叔真变成笨蛋那天,小叔就靠你养了。”
沉鹿抬头看他,想了想,“那我给小叔送终!”
沈泊行:……
他气得抓住沉鹿教训了一顿。
沉鹿被他挠胳肢窝挠得笑个不停,眼泪都笑了出来,祈求道:“哈哈,小,小叔,我错了,哈哈哈我错了,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
云鬓微散,略显蓬松的发丝垂在她的耳际随着哈哈笑的动作而不经意划过沈泊行的脖间,泛起丝丝麻麻的痒意,沉鹿被闹得脸上发红,似上了上好的胭脂,遥遥一见,便令人心生摇曳。
沈泊行见她把那些事儿都忘了个一干二净,这才收回手,弹她脑袋,“下次再胡说,看我怎么教训你。”
“小叔,我真错了。”她连忙拉住沈泊行的胳膊,眼巴巴的看着他求饶。
这是之前在家陪沈夫人的时候沉鹿学会的招数,沈夫人一看到她撒娇,就那她没辙。
那娇娇软软的身子靠过来,沈泊行只会比沈夫人软和的更快。
她自己全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
沈泊行自上而下的往下看,除却她清丽如芙蓉的面容,就是影影绰绰的起伏。
沉鹿今天穿的是一件圆领的长袖,领口不算大,从正面看也看不出什么。
只是,她在撒娇,拉着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