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在接吻中睡着的时候,那股翻腾而来的躁动便更加难忍,躺在这个房间里,把他折磨得不轻。
沈泊行只能又去洗了两个凉水澡,连伤口都崩开,他又上了药,这才躺在外面的沙发上,睡了几个小时。
天光大亮。
沉鹿打了一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看着周围。
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啊。
沉鹿呆呆地坐在那里想了半天,才想起昨天晚上吃过饭之后,她把小叔那大半瓶啤酒喝光的事情。
后面的事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好像……她做了一个羞于说出口的梦。
沉鹿连忙从床上起来,还贴着药膏的脚猛地一疼,她这下彻底清醒过来了。
自己这是在小叔的房间里睡了一晚上?!
那小叔睡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