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一直在她胸膛燃烧
即便童贯已经被整得很惨,她还不解气,不仅是自己受到的伤害,童贯还要为难武松,武松此刻在李师师的心目中,那已经是天上的神仙一般的人物了,岂容他同贯欺负
这一次不仅要为她,更要为武松狠狠整治童贯,要拔掉这只老虎的牙齿爪子,让他再也没办法伤人
她马上坐在梳妆台前重新化了个妆
人家化妆那都是完美的画,而她的这次化妆却是往反的画
之后看上去简直是病殃殃的凄凄惨惨,能把男人心疼死
化完妆她自己看一眼都觉都是我见忧怜,她原本就心情郁闷,再加上脸上的肿还完全没有消,那两巴掌的确太重,她的化妆也不过是使她的惨样更增添了几分罢了,其实已经够惨的
当下躺在床上等着宋徽宗
宋徽宗带着梁师成和侍卫来到青楼,踱步走进闺房,便看见李师师病殃殃的躺在病床上,还不时的痛苦哼哼
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快步上前坐在床沿,伸手握住她纤纤素手,小心的焦急的问道:“师师,你这是怎么了?”
“自从那天被那恶贼在脸上打了无数巴掌之后,脸颊就一直疼,皇上让太医送了药感觉好一些,可是依旧疼得紧,我感觉这牙齿都有些松动
对了,皇上,你的脖子怎么样?那恶贼当时掐着你脖子,臣妾一直担心不已,那恶贼实在可恶,竟然还敢伤了天下最最尊贵之人”
一提起这个宋徽宗顿时一肚子的火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其实他脖子早就已经不疼了,但那份屈辱却深深烙在了心底,当着这么多人面被童贯跟拎小鸡似的掐着脖子提在空中,带给他内心的屈辱远远超过肉体的伤害
原本这几天过去他对这件事已经淡忘了一些,可现在被提起火气再次涌上心头,尤其是看见心爱的女人李师师被打后如此凄惨,一颗心都在滴血
咬牙切齿狠声道:“师师,是朕没有保护好你,朕一定会给你狠狠出气,童贯这狗东西,朕要他付出百倍的代价”
就在这时梁师成迈步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皇上,童贯那厮在院落外侯着,想拜见皇上”
童贯早就来了,但不敢等在门口,躲了起来让人传话给了梁师成,请梁师成在方便的时候帮他说一声
所以梁师成一直在门口听着,当听到宋徽宗咬牙切齿要童贯付出百倍代价的时候,他知道机会来了,趁着皇上气头上让童贯来倒霉吧
果然宋徽宗一听怒火中烧,呵道:“这狗东西怎么追到这来了?他想干什么?”
梁师成心头大喜,脸上却一脸的惶恐,忙躬身说道:“这个贼知道皇上疼爱师师姑娘,所以一直派人手在师师姑娘院落外,就等着皇上您来,他好拜见皇上
这些天他可没少骚扰师师姑娘,当然这是老奴听下面的人说的,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