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葛家森心头更不爽
他冷眼看着武松:“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立刻磕头赔罪,把你嫂子给我送家去,明天早上我自然会把她放回来
你这样做了,你狮子楼可以照常开,这男人当书吏的事我也可以帮忙,怎么样?你可占了大便宜了”
他之所以还能耐得下性子跟武松谈交易,便是因为武松到底是狮子楼的东家,这狮子楼虽然刚开张,但生意火爆免不了,将来还会来
如果睡了狮子楼东家嫂子,又放了武松一马,有了这份交情以后便可以在这儿蹭吃蹭喝,甚至白吃白喝
被泼一杯酒能换来这么多好处,何乐而不为
吴月娘寒着脸说道:“姓葛的,你别欺人太甚,我就算死也不会上你的床,你死了这条心”
武大郎什么都可以忍,唯独不能容忍别人欺负他的娘子
一向宽厚的他握紧拳头说道:“正是,你想欺负我家娘子,做梦,除非你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葛家林哈哈大笑:“那不是跟踩只蝼蚁差不多吗?好了,一盏茶差不多了,既然你们没有诚意,今天这件事咱们就公事公办
武松,你泼我一身酒,这是侮辱朝廷命官,轻者打板子坐牢,重的可是掉脑袋的
我还是叫开封府捕快来处置这件事吧,同时你这狮子楼也别开了,我跟我兄弟袁八成说一声,让他封了你酒楼”
袁八成被武松折断了手臂,又被撤了职,但这件事还没有传开,葛家森居然不知道
当下葛家森把自己随从叫了过来,吩咐道:“去把袁八成大人请来,通知开封府的曹捕头,叫他带人来抓人,这里有人犯了重罪”
侍从答应,飞一般的跑出去了
葛家森得意洋洋坐下,翘着二郎腿,拿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吴月钗一个坐旁边陪着笑脸敬酒,一边讨好一边骂武松,给葛家森赔罪
武松也不着急走了,拿了根凳子坐下,并招呼武大郎和吴月娘也坐下瞧瞧热闹
就在这时,侍从飞快的跑回来了,气喘吁吁的
葛家森并没有看见身后有人跟着,有些奇怪,望着他说道:“人呢?”
那侍从陪着笑说道:“葛大人,袁八成被御使台撤职查办了!
听说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屁股又不干净,这下恐怕掉脑袋都有可能”
葛家森愣了一下,很是有些尴尬
原本是叫袁八成过来给他撑场子的,可现在人却被弄进去了,还抓什么人呢?还查封什么狮子楼呢?
哼了一声,问道:“曹捕头呢?”
“已经派人去叫去了,应该快来了吧”
葛家森不禁眼中露出一抹狰狞,盯着武松,阴恻恻的声音说道:“小子,你等着享受你最后的自由吧,用手摸摸屁股,等一会儿就要被板子打开花了”
那侍从又陪笑说道:“葛大人,刚才我上楼的时候看见天字一号包间好像是赵大人和詹大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