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能找到关系走走门路,也应该是更能板上钉钉
你在京城有些时候了,能不能想想办法看看找个关系什么的?”
陆泽源也点头说道:“是呀,费用方面尽管放心,几十两银子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若是这次办成了,我酬谢你们十两银子,给对方二十两,怎么样?”
吴月钗马上抓住了吴月娘的手说道:“姐,十两银子可不少了,你可以买个镯子,你看你的手,空落落没有一件首饰,多难看”
她抓着吴月娘的手晃荡着,这一晃之下把吴月娘藏在衣袖里的玉手镯给抖出来了
“咦,你原来有手镯啊?”
她这一看之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吴月娘的手镯那可比她的好了不止十倍
只瞧了一眼,就立刻把那手镯又推进了吴月娘的衣袖之中,用袖子遮好
“姐,你从小就心疼我,你在京城也没个伴,我夫君要是能够在开封府当书吏,我就可以天天陪着你了,你说是不是?
你最疼我了,就算有一两银子你也要拿出一大半给我的,现在我有了难处找到你,你就给我想想办法吧,好不好?姐我求你了”
之前她在吴月娘面前趾高气扬,一个尽说话炫耀她的富有,可是现在她发现吴月娘的手腕上原来有一个比她贵重得多的玉手镯,这才知道人家是隐形富豪,只是不想让她难堪罢了
她也算个机灵人,马上就明白她的姐姐在京城混得比她好,就知道不能攀比炫富了,而是解决问题
立刻耍嗲装可怜打亲情牌,她相信以姐姐的富有,兴许真能帮上忙,反正他们是两眼一摸黑,第一次来京城
吴月娘之前对这个妹妹话里话外挤兑武大郎已经很不高兴,但是后面见妹妹话风一转,可怜巴巴求自己,又觉得心软了
毕竟是亲姐妹,当下叹了口气说道:“行,那我想想办法”
吴月钗非常高兴,连声感谢,吃完饭夫妻两个告辞离开
在回去的马车上,陆泽源有些不解,对吴月钗说道:“她嫁的那三寸丁谷树皮有什么本事?他那弟弟五大三粗的,就是个扛苦力的,你找他们帮忙,不仅办不成事,还让人看不起,何必呢?”
其实刚才他就想说这话来着,但是妻子一个劲朝他打眼色,这才没说,路上忍不住问
吴月钗瞪了她一眼,说道:“你懂什么?我刚才发现我姐手腕上有一个非常好的玉镯,比我这个强上不止十倍,她是真有钱,而且藏着的,生怕我跟她借钱似的
这么有钱肯定有关系啊,说不定就认识开封府的哪位官员就能帮上咱们,费点钱有什么,等将来你当了书吏,咱们就可以踩在她的脖子上反过来给他们脸色了”
陆泽源恍然大悟,冷笑道:“看不出来,你这姐还真有心机,也就这一次,等她帮了我们将来我做了书吏,咱们就别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