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了周家门楣”
楼玉香赶紧连声的答应
周华忠让管家点菜,他一声浑浊的老眼漫无目的的在酒楼里晃荡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不远处西门庆的那张桌子,对楼月香说道:“你看看,跟你的那位什么表哥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还穿着铠甲,一看就是唱戏的
跟戏子在一起喝酒还高兴成那样,对那戏子巴结讨好的样子,他自己又能有出息到哪去呢?”
小李广花荣来不及更换便装,便急匆匆跑来见武松,的确穿的有些吸引眼球,毕竟身穿铠甲,这种打扮在大街上是很难见到的,要么是军中的人物,在执行公务,要么是戏台上唱戏的
而花容原本就喜欢打扮,他家又是富豪之家,他的铠甲也是刻意制作的十分鲜亮的,看上去很像舞台上的那些行头
这周华忠老眼昏花,认定他是唱戏的戏子,西门庆跟戏子在一起喝酒,还对戏子恭恭敬敬的,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楼月香也点头道:“是呀,我就说嘛,最没出息的就是他了”
这时,周华忠看见了詹浩森
他微微挑了挑眉毛,詹浩森可是知县的儿子
周华忠虽然退隐了,但给他带来荣耀的依旧是衙门的县丞的这个职位,见到之前顶头上司的儿子,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这时,他看见知县詹建君穿着一身便装,带着蒋师爷和几个随从急匆匆的上楼来了
到了近前,跟小李广花荣恭恭敬敬施了一礼,说道:“花荣兄,我都说了等我换下官袍,穿上便装一起过来,偏偏你腿快,先行一步,我都赶不及”
花容大笑说道:“我听说我武松哥哥在这,哪还顾得了别的,来晚了酒可就喝完了来
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上次跟你提到过的武松哥哥,这位是本县知县詹建君”
花容介绍着,詹知县赶紧上前给武松恭敬的施了一礼:“卑职这里有礼了”
武松忙起身拱手还礼又介绍一边的西门庆
詹知县听说西门庆是武松生意的掌柜,也是着实的巴结
因为花容早就提醒他,武松厉害得很,能调动十万大军攻打梁山的能是平常人吗?
所以詹知县见到武松都诚惶诚恐,哪怕只是武松身边的一个办事的掌柜西门庆,他都要毕恭毕敬的
周华忠这边看见詹知县出现,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退休之后依旧利用他之前的身份帮着亲朋好友和请他办事的请客送礼的人做事,其中相当一些事情还是需要通过詹知县来完成的,毕竟他手里已经没有什么实权了
见到詹知县来吃饭,他如果都不过去招呼一下,那以后詹知县跟他打官腔,他再想替人办事就不可能了
可是看见詹知县正在跟西门庆两人说的热火朝天,不由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刚才他还讥讽西门庆不学无术,跟戏子在一起喝酒,不是什么好东西,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