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的脑袋说道,
“昨天我被打成死狗一般,被你的那个什么表哥灌得烂醉,请到郎中才救了一条命,不然我都醉死了
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难道还不能得到你的人吗?”
“你做梦卑鄙无耻,你这样的人会有报应的!”
扈浩杰哈哈大笑:“报应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他很夸张的望着四周,身边的几个保镖都跟着哈哈大笑
随即,扈浩杰狞笑望着孟玉楼:
“我告诉你,要么陪我上床,要么你的布料那边的生意只能吃哑巴亏,别想调换,更别指望退货
而且,你们汤家的布料生意就等着被我没扈家封杀吧!自己选”
孟玉楼眼泪簌簌而下,转身拉着武松的手:“我们走!”
武松摆摆手,望着十分得意的扈浩杰说道:“你觉得你可以操纵一切,玉楼拿你没办法,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