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求我的”他低头,闭上眼嗅闻着怀里人儿的香气,呢喃着道
他莫名其妙的话,让明兰若冒出个古怪的念头——
仿佛,他冷眼旁观她受罪,就是为了让自己去求他
“你想让我……求你?”她不动声色地试探着问
身后的男人顿了顿,忽然伸手一点点抚平她每一缕凌乱的发丝,声音温和到诡异:“懂事一点,要来求我,不要去找别人,可好?”
明兰若这一刻有些懵逼和悚然,这是他第一次温柔地征询她得意见,
可她只觉得他抚摸自己的样子,像在仔细抚摸他心爱的玩偶
她不是不知道抱着自己的男人是个疯批,他前世的那些做法和最后的死法,已经够疯狂了
可是……
那是因为上一世,他活得实在太辛苦,甚至明知自己在利用他,却依然为她帮着秦王夺嫡
他一生孤寂地走在那些不为人知的黑暗里,背负了太多秘密
她不知道,这一世他已经有了红颜知己陪伴,为什么感觉他好像还是不太正常?
“好,那我现在求你一件事”明兰若眼珠子微转,忽然开口
她死了一次后,懂得了很多
其中一件就是不要陷入痛苦的情绪,活在当下,抓紧一切对自己有利的机会达到想要的目的
苍乔把鼻尖埋进她柔软的发丝里深嗅,眼神幽暗而迷离,喑哑地问:“说”
“我要带着小苍住进你的府邸,这样也方便我给你看病”明兰若看不见他的动作,只觉得他贴得她过于亲密
不一会,明兰若听见男人幽凉的声音响起:“这不妥,东厂不合适住女眷”
她挑眉:“舅舅是拒绝我去住东厂,还是拒绝我带着小希去住?”
在进宫的路上,她简单地听到了他们“父子”初次会面的场景,谁被熊孩子当众啃了脑壳,大抵都是不太高兴的
何况他一直以为小希是秦王的孩子
苍乔从她发丝里抬起头,悠悠道:“都不合适,东厂煞气重”明兰若气笑了,嗤笑:“呵呵呵,以后千岁爷还是别让我求你了,求不起!”
她这个“外甥女”不合适去住,那个自称“妾身”的云霓就不是女眷了吗?不也住在东厂?
苍乔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仿佛在哄不听话的孩子:“悼王府已经被本座清理干净,往后你就是正经的主子身份,吃穿只会比其他王妃更好,没有必要就不出府,省得听闲话,悼王府院子够大,本座以后给你养个戏班子和说书的馆子解闷,好不好”
明兰若一时间有些无言,这是他这些年对她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了罢?
可他做出种种细心安排,都是为了让她不去纠缠住进东厂这件事!
“千岁爷如果嫌兰若碍眼,不想让我靠近你,又何必对我这么好?”她沉默了一会,忽然轻声问
这几乎是她最直接的告白了
她真的想知道答案,他还会不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