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纱布的手,用丹气引导他尽快吸收药力
如今他的境界提升了,功力大涨,即使隔着纱布,也可以把丹气输进父亲的体内
脚底的吸灵蛊,自从缅国回来就一直呼呼大睡,即使魏武昨天消耗了近十分之一的丹气,它也没醒过来给他反哺
要不是没把握制住它,魏武真想把这家伙提溜出来,把它肚子里的灵气分给父亲、女儿和徒弟
从漳州到水湾,大约120公里,即使他们的车开得很慢很平稳,也不过花了两个小时不到
考斯特没有进镇子,直接开去小镇西侧的一座山里
沿着村村通又开了十几分钟,考斯特在一个小山坡下停了下来
小山坡的半山腰,已经有一群人在那边了,是姜钟离让这边医门外门弟子找的人
这些人都是附近专门替人家迁坟的捡骨师,熟悉相关的习俗和禁忌,尤其是可以把死者遗骨一根不落得捡拾干净,并按照人体骨骼的位置和顺序,重新摆出整体的骨架
此时,他们已经把外围清理干净了,只等着魏武他们过来,焚香烧纸,行叩拜礼节,他们便可以开始开坟捡骨
车子刚刚停稳,许再兴便双目流泪,急急地下车,奔向了山坡
他和魏德贵师兄弟相称,虽谈不上交情多么深厚,可毕竟也是老兄老弟一场
更何况,对魏德贵,他充满了愧疚之心
魏德贵的妻子和女儿,都因为医门糟了大难,许再兴事先是知道的,可他却不得不见死不救,甚至连姜问宇都放弃了
姜问宇敷药两个小时,此时全身的皮肤都已经深度腐蚀,即使有“止痛的经文”这种强效止痛药,但全身还是麻木的
不过,他坚持要去岳父的坟前
于是,医门的两名弟子抬着担架,跟着一行人后面
按照一定的习俗和程序焚香烧纸之后,两名弟子抬着匍匐在担架上的姜问宇,在坟前把连同担架,把靠头一侧的担架放低了三次,表示行了“三叩首”的大礼
再然后,就是魏武带着魏冉行叩拜大礼
最后,其他门人弟子也都磕了头,开坟捡骨便正式开始了
按照这边的习俗,直系后辈,是不可以看到开坟后的长辈遗骨的,所以魏武、魏冉和姜问宇重新回到车上等着
车上,姜问宇跟魏武说:
“武子,要不,我们顺道去把你的母亲和外婆的遗骨,也请回去吧?”
魏武点头道:
“爸,我也是这么想的
之前我也不知道母亲和外婆在哪里,现在有您和许长老在,知道那个位置,自然要去请回她们的遗骨了
正好离春节也没几天了,这个春节,我们一家要大团圆,让外公外婆,还有妈妈也都团圆”
姜问宇和魏冉都流着泪点头
姜问宇告诉魏武,他母亲所在的地方是鲁东省东安县的平埠镇
考虑距离较远,姜问宇又不适宜长途奔波,魏武干脆给叶不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