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对洛宣战后,郑徽为免家人被牵连,便把一家人送去长安投靠大表哥郑预,郑预之父郑从傥便是郑徽孟父
郑钰目前已经考上了大学,在上林大学混得风生水起
言归正传,自从在朝的亲戚都写信来劝,郑徽便加紧催促张全义投降,郑徽虽然是河阳节度判官,但因为家世显赫,跟长安有关系,所以他并不担心会被皇帝问死罪
来讨伐洛阳的郑孝远就是他二表哥,这让他怎么死?
为了尽快让张全义投降,郑徽使出了浑身解数,先是向张全义进谗言,说大将张天仲畏战不前,之后又诬陷增援陕虢的老将刘重禧跟官军眉目传情,导致桃林大败
在郑徽的教唆下,张全义解除了张天仲的兵权,又把刘重禧叫回洛阳询问,气得刘重禧大骂小人当道,官军攻占新安后,郑徽又力主张全义输诚,还多次谗言严敬武等主战派
对于乐于自立,力主与朝廷对抗的严敬武等人
郑徽道:“严敬武所为者,一人私利耳,听起来句句为大帅,但实际上是句句都在害大帅,切不可被其蒙蔽”
“王建曾经也打算割地遣质输诚,左右仆妇劝他说,二十四州之地不能凭空送人,先打,打到打不过了,再说输诚也不迟,王建听信谗言,结果全家数百口都被砍了脑袋”
“当初劝王建对抗朝廷的人哪里去了?魏弘夫、谢从本、吴长真之辈,现在哪个不是在朝廷混得风生水起?抓了王建向官军献降的人,就是王建最信任的义子王宗黯”
“当时成都兵变,王宗黯亲自带兵逮捕王建,鬼衙官田悟还杀了王建的妻妾儿女,王建披头散发,绕着柱子逃命,被田悟踹翻在地上,跟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第二天王宗黯就打开城门,左牵羊,右把茅,率西川文武跪迎官军入城,王建王宗懿父子被王宗黯关在囚车里,送给了都统刘崇望,王宗黯因此被刘崇望任命为禁军都头”
“洛阳区区之地,怎么打得过坐拥半壁天下的朝廷?朝廷拥兵百万,皇帝也不是个得过且过的主,就算这回打退了官军,明年官军再来,还能打退吗?后来再来,还能吗?”
“严敬武现在力主对抗朝廷,阻止大帅归附国家,完全是鬼迷心窍,他日官军兵临洛阳,谋害大帅一家者,未必就不是他严敬武,我若是大帅,必定先杀了他,以绝后患!”
郑徽连珠炮似的,绘声绘色讲述了成都兵变的故事
张全义果然眉头大皱,郑徽趁热打铁道:“王重盈、李罕之、朱温、王严太都经倒向了朝廷,洛阳是守不住的”
“大帅早些投降,下官谋划一番,朝廷或许还能免除大帅死罪,若是负隅顽抗下去,李茂贞、王建、杜洪、周岳、韩建、刘建锋等人的下场,大帅不是不知道”
“我对天子了解不多,王蕴请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