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极是,可要是没有那些湖南降将,事情恐怕不会这么顺利,世子不打算感谢一下周尘他们吗?”
李锐轻蔑一笑,不屑道:“这些家伙就是一群老鼠,给他们扔一块烂肉,他们就会对朝廷感恩戴德,还会死心塌帮朝廷咬人,这样的人有的是,随时可以找别人替代。”
吴自在无奈一笑,连连点头称是。
李锐更加不屑,他这回是人生中第一次领兵,在他印象中,楚人就像绵羊一样,摆摆手又道:“走吧,进去看看,皇兄让我留守,我可不能出差错,去,把俘虏都杀了。”
吴自在大惊,低声道:“陛下说了,不能杀俘……”
李锐瞪了他一眼,暴喝道:“让你去你就去!”
吴自在吓得不轻,连忙拱手领命。
李锐是仪王世子,黄巢攻陷长安后,仪王府被屠,兄弟姐妹和府中家僮下人全部遇害,李锐和父母逃到了凤翔,在郑畋的庇护下才逃过一劫,因为这一点,李锐素来仇恨反贼。
夺取嵩子口后,李晔马不停蹄,率主力直奔长沙。
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坚城,王再敏松了一口气,一阵冷风刮过,声音在拂晓的雪幕下显得响亮,城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漆黑的城上连灯火都没几盏,想是都躺在暖和的被窝里睡觉,也难怪,谁都不会想到这么大的雪还有人行军。
王再敏呼吸着冷气,心里焦躁不已,进城之后,原本答应将士们的承诺怎么办?他已经把烧城的真相说清楚了,如果不反了周岳,只怕白县籍的士兵连夜就会杀了他全家。
如果造反,有多少胜算?
这么大的雪,官军什么时候才会打来啊?
王再敏估计,最迟也得年后。
他在做选择的时候,饥寒劳累交加了一晚上的白县籍士兵也说道:“王都头,咱们本来可以去湘阴投降官军的,听你说才跟着你准备拿下长沙给朝廷纳投名状,咱们现在冒着风雪赶了一夜,还冻死冻伤了二百多个弟兄,你可不能临阵反悔,不然咱们保不齐会干出甚么事来……”
还有军官说道:“将士们愤怒,若是进了长沙,看见周岳那老畜牲,难保不会做出甚么事情来,王都头还是想个法子安抚了将士,不要漏出破绽被周岳那老畜生察觉。”
望着士兵们的眼神,王再敏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想了想,他决定干了,大不了杀了周岳自立湖南节度使,然后向朝廷投降输诚,这样总比被士兵们杀了全家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