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赔本买卖他是不会做的
出于情义,暗中派点援军可以,明面上决不会下场
不过这对于杜洪来说并无所谓,钟传、周岳、董昌表态就足够了,杜洪相信,只要自己守个一年半载,等貌似强大的朝廷暴露出虚弱的真面目,天下肯定会有很多藩镇出面响应
等皇帝黔驴技穷了,还不是任自己拿捏?
哼哼,到那个时候,可就不是一个武昌军节度使能摆平的事了,昏君要想息事宁人,起码得下三道旨,先是下旨好言好语认错,承认自己为武昌军节度使,然后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宰相衔,接着下旨册封郡王的爵位,最后加自己中书令,就像当初穆宗对待王廷凑那样
要是运作的好,即使是二帝四王的局面,也不是不能重演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至于西面两路来攻的官军,杜洪并不担心,他相信自己能够对付,唯一让他感到为难的是董昌,董昌的态度很坚决,要想让我帮你,要么把你儿子送来杭州为质子,要么让杨守亮和齐晋他们干你,对于这种油盐不进的家伙,杜洪苦思无果,只好暂且拖着糊弄着
沉思少许,杜洪笑眯眯出来外堂
卢勤软硬不吃,逼问道:“大帅如何打算?”
杜洪悲声道:“血浓于水,骨肉难割,自说送犬子质子杭州,贱内每日就以泪洗面,哭哭啼啼的叫人好生烦恼,杜某每天也寝食难安,官人儿郎们也都是看着犬子长大的,还请卢别驾原谅本帅再三,不能给别驾明确期限,但千万放心,董相公的要求,杜某不敢不从,这样罢,别驾先回杭州通情达意,请董相公再宽限几日,一月之内,某一定打发犬子上路”
卢勤再三强调上命难违,杜洪却不肯松口,甚至流下泪水,抱着脑袋嚎声大哭,卢勤实在没见过感情这么丰富的封疆大吏,只好留下几句软硬兼施的话,动身赶回杭州复命了
你道董昌为什么非要杜洪质子杭州?因为他准备称王了,他要拉杜洪上贼船,自称节度使和自立为王相比,哪个后果更严重,当然是不言而喻的,所以他董昌比杜洪还渴望盟友
杜洪被蒙在鼓里,还自以为董昌是个厚道人
送走卢勤,杜洪又多了几分自信,知道大祸降临的左梨却忍不住了,怒闯官邸,在武士的注视下,伏地规劝杜洪赶紧上表谢罪,与其质子杭州,不如质于长安,董昌狼子野心,连称帝的野心都有,你跟他混在一块,不是自寻死路吗?好好跟天子谈一谈,事情或可挽救
杜洪不屑道:“左狎牙想得简单,不给昏君一点颜色看看,他才不会好好说话,道义只在弓弩射程之内,颜面只在剑锋之上,朝廷说你想造反,你最好真有造反的实力,如果我们有河东的实力,昏君敢征我入朝吗?说白了,那昏君也只是个欺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