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恢宏的大门正上方立着一块匾额,上书遒劲有力的何府二字,乃何芳莺孟父何开湘家中
何开湘是何开济亲哥哥,即何芳莺的亲孟父
士兵举着火把上去敲门,捶板大叫道:“开门,开门!”
看门下人惊醒,一个小厮慌慌张张来开门
一看是众多带甲武士,顿时变色,结巴道:“诸、诸位,什么事啊?”
“闭嘴,进去带路,找何开湘!”
孟存牛眼一瞪,恶狠狠的推了推那门子,门子吓得脸色苍白,一个屁都不敢再放,点头哈腰一阵,随后便老老实实的带众人去何开湘卧房,唐末武人的蛮横由此可见一斑
两百名士兵进去三十人,剩下的人守门的守门看墙的看墙,防止何家人出去报信,一行士兵凶神恶煞的往里闯,何府的一众下人和护院家丁但凡敢出来阻拦,一律予以放倒
没过多久,西川士兵闯进了何开湘卧室,一把将熟睡中的何开湘拽下床,他身边的夫人吓得大叫起来,但被孟存一巴掌打晕,何开湘见是陌生的带甲武士,顿时吓得浑身发抖
“诸、诸位壮士,这是怎么了?”
孟存冷哼道:“告诉你,你何家的麻烦大了!”
何开湘壮着胆子道:“什么麻烦?”
孟存冷笑道:“你的侄女淑妃何芳莺祸国殃民,你说什么麻烦?”
何开湘目瞪口呆,哭泣道:“我与侄女一家没有交情啊,请诸位壮士明察!”
“抓起来带走,一个也别放过!”
是夜,何芳莺孟父何开湘、仲父何开兴、季父何开远、大姑何文珠、二姑何文庆、三姑何文文颜、四姑何文芬七家阖兄弟姐妹被捕,祖父何洪中亦被捕,共三百六十五口人
成都碧鸡坊,衙将王思樊奉命逮田令孜,陈敬瑄亦在当天被押回成都,兄弟二人皆被捉入狱中,王思樊怨恨宦官乱国,私自下令重杖田令孜八十杀威棒,致田令孜气息奄奄
当天夜里,狱中老犯见陈敬瑄相貌俊俏,加之禁欲已久,遂群起**之,陈敬瑄后庭失守,嚎叫声震动狱中,陈敬瑄向狱卒求救,狱卒笑问道:“你若是好人,何至于此?”
等陈敬瑄后庭失守,吹完众老犯的喇叭,有士兵给他送来好酒好菜,被众恶犯强暴过后的陈敬瑄目光呆滞,抱着膝盖坐在监狱角落里低声哭泣,完全没有心思顾及酒菜
他知道,这顿好酒好菜多半是断头饭
定初元年十一月初六,大宦官田令孜被押赴刑场,临刑前放声痛哭,之后拱手泣拜靖陵方向道:“负国贼田令孜罪该万死,但我为先帝大伴,尔等一定不能使我面它而死!”
王思樊笑道:“你这样的国贼,五马分尸合宜!”
午时三刻,吉时已到,监斩官命刽子手捉田令孜吊绞刑架上,临刑的最后时候,田令孜把丝绢撕碎搓成粗绳,然后交给行刑的刽子手,语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