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随便求证,我是南洋的监督人,在这件事上我们产生了分歧,陆侯的智慧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这种方案也是陆侯第一个提出来的,所以就有了今天的见面”
“五号,想来你们也高明不到那去”
“陆
子非,你过分了,希望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陆子非走到五号面前,和他眼睛对眼睛,近距离的对视,“你信不信我敢杀了你,就在这里,当着这位铸造局司郎中的面”
“陆侯,五号大人,别生气啊!咱们现在是在讨论,这样不好,对谁都不好,没有必要”李哲急忙上前劝架,这两个人不管是谁出了意外自己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陆子非随手从架子上拿下一把小弩,对着五号做了个射的动作,吓得五号一把抽出了佩刀,看到弩上没箭,怒吼道:“陆子非,我要杀了你”接二连三的戏弄已经让他失去了耐心
李哲一把抱住五号,“大人,冷静,冷静,别冲动,陆侯动不得,动了陆侯这天可就塌了”
心里素质真差,陆子非见时机差不多了,说道:“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或者想让我怎么做,当然你们的问题我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五号平复了一下心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这么易怒,好像被人牵着脖子走了,他怀疑陆子非是故意这样的
“我们想把一批装备卖给辽国,但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
“除了辽国和西夏,谁还能吃下这么大的一批装备,这点脑子都没有吗?辽国只能卖给耶律重元,这是原则,而且最好是在耶律宗真死后,那时候耶律洪基和耶律重元才会死拼”
五号说道:“耶律宗真几时死这谁能预料到,他要是再活个二三十年,我们还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陆子非说道:“其实你们真的挺废的,皇城司放着自己好好的本职工作不干,非要掺和懂啊这种事情中来,能给我说一下,你们的真实想法吗?”
“这是我们内部的事情,与陆侯无关,我们今天只就事论事”
“你说给我听,我都嫌污染了耳朵,当初我和高丽太子王熙以及他舅舅李资义的手法你们没学会吗?一场战争,要持久的打下去我们才能把东西卖出去,打一两天能消耗多少,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弄死耶律宗真”
“不可能,耶律宗真身边守卫严密,没有人能在那么严密的防控中杀了耶律宗真”
陆子非嘲讽道“你看,你还嫌我骂你们蠢了,难道让一个人死就只有暗杀一个手段了吗?我想杀他,你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你们手握那么多的资源,这点事都做不了,你说皇上养着你们做什么”
五号说道:“陆侯不用嘲讽我们,除了辽国还有呢?”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你们想掀起多少战争,你们就不怕这么做控制不住局面,到时候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