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我没事,东西还给你,我先走了”他没有接她递过来的文件袋,而是伸手,当碰到她滚烫的额头时,脸色蓦地一沉
怎么回事,医生不是说退烧了吗,为何过了一天还在烧!该死的,病没好跑出来做什么!
“上车!”语气冷肃,洛晚此时烧得厉害,反应有些迟钝,呆呆的似乎没听懂他说什么
陆寒川没了耐心,直接下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直接将她塞了进去
洛晚想说什么,然而对上陆寒川冰冷如霜的神色,所有的话都咽回肚子里
索性去医院的方向和比赛现场相同,按陆寒川的飚车速度,到医院买点药然后再去也来得及
车内气氛尴尬,谁也没说话,洛晚扭头看向窗外,心事重重的样子以前他们之间不是这样的,虽然很少见面,但每次相遇都很轻松愉悦,他为人沉默寡言,总是板着一张脸,但面对她的时候,却很温柔,体贴地照顾她的情绪,从不会让她感到尴尬
是从什么时候起,两人之间无话可说,只余尴尬呢,好像是从结婚后......十八岁生日那晚的荒唐,将他们推向了陌路......来到医院,陆寒川把车停好,一言不发地往前走,洛晚赶紧下车跟上
他走得很快,也不知道是赶时间还是心情不好,步子迈得非常大,洛晚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她现在昏昏沉沉的,走了几步额上就渗出了细汗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前面的男人好像慢了下来,终于能慢慢跟上了
医生替她量了体温,已经高烧39度,要挂水
“不行”洛晚想也不想地拒绝,
“我赶时间,给我吃几颗药就行”医生有些为难,
“洛小姐,您烧得有点严重,而且时间长,我们的建议是挂点滴......”男人脸色阴沉,锐利的目光透着淡淡的凉薄,
“帮她挂点滴”
“我不要!”陆寒川脸色瞬间冷沉,漆黑的双眸如同望不见底的深渊洛晚,
“我今天要去比赛,来不及了”
“什么比赛”
“国家民族乐器选拔赛”
“就这么个破比赛也值得你连身体都不顾?”他的语气有些嘲弄,洛晚脸色很不好看
“这不是破比赛,是国家级大赛,而且无论比赛规格如何,只要参加了,我就会尽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洛晚看了眼时间,站起身,
“谢谢你的关心,我要走了”也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了旁边的男人,他神色冷得可怕
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甩回座位上
“你......”洛晚才刚开口,就被他冷声打断
“给她打针”说完转身就想出去,似乎想到什么,脚步却突然顿了一下,又不走了
洛晚脸色发白,她怕打针,从小到大都非常非常怕看到护士小姐把医用托盘端过来,差点吓得她撒腿就跑
却不想还没起身,就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