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如一道闪电来到黑袍老妪面前
干枯的手掌抬起来,拍下去
黑袍老妪肩膀爆碎,从半空跌落下去
炽热的空气,蒸干伤口处血液中的水分,使其快速凝固,黑袍老妪的一身冷汗也在刚冒出汗腺的一瞬间蒸干,痛苦地抬起头,两只干涩的眼睛死死盯着头顶上的旱魃,充满了恐惧
旱魃被封印,被控制
都是她这一脉历代前辈在使用符箓,一次又一次打入旱魃身体里
如同生生世世的仇恨,烙印在骨子里
旱魃的愤怒,在这一刻爆发,一巴掌打碎黑袍老妪的老腰,又是一戳在她胸口留下一个前后透亮的洞,在她生命还未消散之前,最后一把掌拍在脑壳上
黑袍老妪,来自邪道的日使者,一位入圣级高手
粉身碎骨
由于旱魃的力量波动太强烈,以至于到死,她身上都没流下来一滴血,尸体也在顷刻之间干枯……
这时候,旱魃转过身,面向宁寒
“怎么?你要打一场?”
宁寒警惕地看着旱魃,刚才被封印的旱魃,他尚有一战之力,此刻旱魃破开封印,雄厚的力量波动让宁寒感觉窒息,十个他加起来也不是对手
或许突破到帝皇之境,才能与旱魃交手
也或许帝皇之境,都不够看
旱魃到底有多强,宁寒暂时无法看透,在他眼前就仿佛是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这简直就是一个人形太阳
咻!
旱魃飞到宁寒面前,戳破他指尖取走一滴血
这一滴猩红居然没有被旱魃的恐怖热量蒸干,反而很圆润的在她掌心跳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宁寒仿佛看见旱魃干枯的脸上有了一丝微妙变化,她好像……在笑?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旱魃并没有杀意,宁寒也松了一口气,转而开口
可惜,旱魃不会说话
她仿佛在审视宁寒,就像是有人见到了一件久违的物品,因为那种熟悉感而仔细打量,明明她的眼睛是干枯的,却让宁寒浑身不自在
宁寒右手紧握千绝刀,左手抄起墨色砚台,哪怕明知不敌,只要旱魃出手,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不一会儿
旱魃下巴微微一颤,似乎在点头
宁寒并不清楚旱魃想表达什么,紧接着就飞天而起,朝着东南方向飞去
宁寒在后面跟踪片刻,发现旱魃飞得足够高,并没有给地面带来什么损失,她似乎是有意避开地面,避开那些花草树木和人类,这让宁寒心中越发好奇
旱魃,到底是什么层次的智慧?
婴儿?
幼儿?
孩童?
不管怎么说,旱魃既然不伤害普通人,不祸害正常社会秩序,宁寒也没继续追踪
况且真追上去,他也打不过……
“看来,还是要抓紧时间提升实力”想到黑袍老妪提到的邪神使者,还是蛮有压力的,能让入圣级俯首帖耳甘心臣服,对方怕是得有帝皇之境
那么,隐藏在暗中,被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