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都是件奢侈的事”老六此时虽是笑吟吟地表情,但紧握地拳头表示他不似表面上那么无情
“这就好办了,录好口供画完押,这谭刚便由奴隶们处置吧,其他人一并押往吉祥领,也该法务部露露脸了”
“那是,这次二哥别和我抢,我带队,我带队,嘿嘿”
老二看着老六那猥琐样,也懒得跟他墨迹,挥挥手示意让他上后,就猫在一边看热闹
“老规矩,四面围攻我断后,老二你也别闲着,给陆战队他们长长眼,别给我捅出篓子来”
老二听蛐蛐这么一说,也就起身拍拍屁股跟着一队人走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蛐蛐就进了谭刚的卧房,到底是奴隶主,这里装修的金碧辉煌,各种宝石差点亮瞎的他的眼
“啧啧,你这个卧房比咱少爷几栋别墅还值钱,你让咱们这些做臣子的脸往哪搁啊?”蛐蛐心中不是滋味,一个小小的奴隶主都比自家主上过的潇洒,不是打脸又是什么?知道的了解王玄不爱奢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无能呢
“说罢,自己犯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小时候偷看别人洗澡的事也不能漏下,否则就等着凌迟吧”老四道
那谭刚哪里硬气的起来,越是有钱就越怕死,在哭天喊地的一番求饶后,便老实的交代了一切,还真把偷看妇人洗澡的事说了出来
“签字画押”
“我签字,我画押,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没过门的小姨子,我……”
大家被气乐了,这谭刚也是个人才,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小姨子
随后蛐蛐他们来到了关押奴隶的院子,大部分人挤在地牢一般的房间内住着,有家室的也只是一家一间屋子,条件很艰苦,他们见到来的是陌生人后顿时不安起来
“不要怕,我们是吉祥人”老六显摆道
“吉祥人?”
他们对吉祥可不陌生,吉祥人购买奴隶然后去除奴籍给与户籍的信息早就传遍了,做奴隶的哪个不想被吉祥买去,莫非日盼夜盼,终于显灵了?
“你们不是奴隶主?”有人不敢相信,哆嗦着质疑道
“我们是吉祥人,你们自由了,谁是你们的头,出来说话”老六道
“我,我是他们的头”半晌,一名年过四十的‘老年人’颤声道
蛐蛐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道:“我们领主有令,凡赤焰在囚奴隶尽皆去除奴籍,恭喜你们,你们自由了!”
期待中的欢呼并未出现,现场却响起了压抑的哭泣声,很难想象一群二三十岁的汉子竟哭的像个孩童好一会功夫众人才缓过劲来,那老者道:“那我们要去哪里,我们能去哪里?”
刚认为有了盼头的众人又陷入了迷茫,他们能去哪?没了田地、没了房屋、有的甚至没了家庭,他们自由了又能干嘛?
蛐蛐将一切尽收眼底,淡淡道:“主上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