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如高山流水,哗哗声不绝,浓郁的酒香陶醉了众人。
宋氏族人虽是依靠打劫弄了些酒水,却当作珍宝一般难得喝上几回,此时怎敌得过这种稀世珍品,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盯着酒杯,就连那老小子都不自觉地动了几下喉结。
这时宋义不无炫耀的道:“这就是王氏独门秘籍酿造的白酒,只那盛酒的瓷瓶就价值百金,这酒杯也是稀罕之物,我们今日可是有福啦,当初在吉祥就馋的要命,奈何囊中羞涩,只得擦肩而过!”
众人一听,眼神就更加的热切了,就连倒酒的侍女也是紧张不已,一双手已是无处安放。
老头子也不客套,连干了三杯后才开始慢慢回味起来,“果然是好酒。”
众人也开始了品酒前的预热,努力的想还原宋氏鼎盛之时的贵族礼节,反倒是各不相同闹了笑话,最终相互摇头苦笑,开始专心品起酒来。
那老小子脸色有些发红,又自顾喝了两杯后指着王玄道:“小子,别以为用这几瓶酒就能抵两百宋氏儿郎的性命,你这是妄想。”
王玄心道,这老小子真是执着得很,什么事都能扯到那二百死去的族人身上。再说这最多二两的白酒下肚还不至于醉倒他,看来不在自己身上找回场子是不会罢休了。
“您现在就是把我杀了,那两百条人命也换不回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让活着的人过的更好,不是么?”王玄道。
“死者都不能安息,又何谈生者?”倔老头子开始了胡搅蛮缠。
“我们只是自卫反击,平日与你们宋氏可是无冤无仇,怎的就赖上了我?”王玄无奈道。
“赖你?哼,当初你祖父可是追的我好惨啊,这新账旧账是不是该一起算算了。”老头子讥笑道。
“这话是从何说起,我祖父奉命追击那也是依令行事,此乃军人天职,各为其主何来对错。况且追了那么久也不曾与你们碰面,又何来‘惨’字一说。”王玄同样语气生硬的回道。
“嘿,依你这么说我又要谢你喽?”老头子气的把牙咬得吱吱作响。
王玄心中祈祷,您老可别把那仅有的几颗烂牙咬碎了才好,否则依您的性格,这笔债多半又得落在自己身上。
“还是不用谢,说实在的,若是换个头脑不好使的径直向湖西寻来,或者别人阴差阳错的随后追来,你们还就真插翅难逃了。”王玄道。
“老夫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怎么,让你们失望了是吧。”老头子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王玄丝毫不怀疑,若是还在前朝时代,同样的环境之下,自己最轻也已是被下狱了。
“吃好了也喝好了,你们随意。”说罢,老头子起身离去,矫健的不像话。
他是走了,可王玄还在呢,客人不离席,主人又怎好先行散去?于是众人就开始心安理得的品起了美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