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若再嫌贫爱富,做事也偷奸耍滑,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这汉子继续道:“再说,如今的吉祥是当初老一代领主带着当初那批追随者用双手,用人命填出来的,是当今主上运筹帷幄,高瞻远瞩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干出来的当初这里是什么?是不祥之地、诅咒之地,一口盐巴都得从内地买的蛮荒之地,那时外人为吉祥做了什么?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冷嘲热讽,有的只是冷漠以对如今吉祥好了,他们就一窝蜂的涌来,这个提条件,那个提要求的,凭什么?我一外人都知道人要脸树要皮,咱说话做事得凭良心”
宋义却被这句话说的有些难为情,自己就很像这汉子口中的‘不要脸’之人
“所以,你看现在有哪个外领人抱怨自己在吉祥受了不公的待遇?没有,人人心中一杆秤,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受了不公的待遇,那也比在原来的领地好上百倍”
“喝酒”宋义端起白色的陶瓷碗,与那汉子碰了下一饮而尽
“东山战役知道吧,现在谁还敢自讨没趣的来侵犯吉祥?你看那北面的湖堤,那可不是建着用来观赏的,王都的运煤船哪次不是规规矩矩的接受检查,完事后才能进入星耀河”
宋义当初下船时就被雄伟的湖堤震撼了一把,在湖中想要攻上这样一面高墙,不是用人命就能填起来的
还有一点这汉子没说,或者是不清楚,吉祥的水军十分强大,作为有幸成为水军实战第一个对手的宋义来说,这段记忆将会伴随终生
“你见着那些建在聚集区的学堂书院了么,啧啧,这少爷领主大手笔啊,吉祥人有福啊那些先生都是有名气的士林学子,还有大儒定期讲学呢,明天在技术学院就有一场,据说是王一博士主讲;后日吉师大也有一场,是姜彦法学教授主讲的吉祥《宪法》,我打算去听听,起码知道啥事能做啥事不能做,若是不小心犯了错,因此而被驱逐的话可就冤枉死了”
宋义愈发好奇了,问道:“这孩子读书不分阶级,贫贱都能入学?”
那汉子一听对方竟问了如此低级的问题,顿时有些不悦
好似自己已是吉祥人一般,他认为有必要站出来给吉祥正名,于是有些严肃的道:“吉祥没有贵族与贱民之分,律法规定大家一视同仁,只是民间会有些潜在的划分而已,不影响团结”
“哦,老哥说来听听”宋义好奇道
“哎,也没啥,其实在吉祥生活过一段时间的都清楚,第一代的吉祥人地位最是崇高,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都是他们劳动的成果排在次席的是吉祥买来的奴隶,他们任劳任怨勤恳工作,为吉祥的发展是出了大力气的,也最为拥护吉祥,是死忠排第三的是前段时间自由移民者,人数不多,不满万人最差的就是我们这些在吉祥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