藻(tamamo),神宫寺玉藻哟”
“啊,原来是神宫寺家的小姐啊!”老太太回过神来,说话立刻流畅了,“您和令堂长得简直一模一样!我还以为太太死而复生了呢!”
神宫寺玉藻笑道:“很遗憾,不是不过我会努力成为妈妈一样的女性,支撑神宫寺家哟老人家您是我妈妈的旧识?”
和马这时候完全明白了,这老太太只怕也不是人,至于什么玉藻的妈妈,大概率都是扯谈,说给现场唯一的普通人花山听的
至于这俩以前认不认识——和马猜测大概认识,不然老太太也不会被吓成那样
老太太回答玉藻:“我和太太有过几面之缘,没有太深的交情,太太是个温柔的人,就算是没有太多交情的我也能感受到她的温柔听闻她出事的时候,我很难过”
和马看着老太太,完全没看出来半点破绽
“这样啊那今晚我们可要好好聊一聊妈妈的事情,希望您能多告诉我一些”玉藻用诚恳的语调说道
“不了不了!我想起来今晚还有事情,我先走了……”老太太说着把装酒的桶往地上一放,就要转身
花山:“电器店的车已经走了哦,这里附近开始改建了,车站拆了,要搭公交要走挺远哦,您没问题吗?”
老太太愣住了
这时候玉藻已经到了她背后,只见玉藻弯腰提起地上装酒的水桶,顺势把嘴巴贴到老太太耳边低语道:“我还想顺便请教一下,变老这件事”
老太太狐疑的转过头,看了玉藻一眼,小声问:“您也开始了?”
玉藻只是微微一笑,直起腰看了和马一眼,就走回玄关里去了
被晾在原地的老太太,看了眼和马,忽然一副“哦懂了”的表情,然后快步跟上玉藻的脚步,也进屋去了
花山这时候如释重负,他刚刚绷着一张脸在硬撑呢,看来这箱子是真的重
现在他终于看到可以放下箱子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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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钟头后,桐生道场的主宾们全聚集到了后院已经没有花的樱花树下
东京大学剑道部的成员们大概从高见泽学姐这里得到的消息,呼啦啦全过来了
千代子堵着院门要求他们每个人先把烧烤的份子钱先凑了,这才放人进来
最年长的白鸟晃领着大家向和马举杯:“为了庆祝桐生道场的掌舵人康复归来!干杯!”
和马举起果汁,跟着大家一起喊:“干杯!”
这种时候不能喝酒老实说还是有点不爽,而且仔细想想,现在的自己已经是杀过人的猛男了,居然还要遵守法律不能喝酒,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不喝酒,大概对刚刚遭受过重创的肠胃是个好消息
酒过三巡,明显喝高了的花山昭站起来大喊:“明治大学,花山昭!现在,要作俳句啦!”
众人一起起哄
花山酝酿了一下,大声喊:“梅雨!”
他停下来,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