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关于京官外派的弹劾
大明钱庄跟财政部一旦成立,相当于改变了千年了六部制度,以及确定了内阁凌驾于六部之上的事实地位如果能用一个内阁大臣职位,换来何文渊的妥协,那沉忆辰可谓是大赚特赚
毕竟他这次做的是无本买卖,本来这个内阁大臣职位沉忆辰就吃不下,还无法驳回皇帝的意见,相当于利用信息差纯白嫖回来一次朝堂的重大制度变革!
“钱庄跟财政部是何意?”
如果说很多户部官员,仅仅是对于明朝税收体系不熟悉的话,那么何文渊这种传统理学家,基本上就属于一窍不通的类型
他完全没明白沉忆辰要求同僚放权的意思
见到对方这种神情,沉忆辰有喜有忧,喜的是对方不懂就更好忽悠,忧的是当对方完全不懂时,那沟通起来就相当困难,不亚于对牛弹琴
没办法,沉忆辰只能按照之前与年富交谈的内容,用更为通俗易懂的语言向何文渊再叙述了一遍,并且着重强调了税收改革将带来的财政大幅度增收,以求激起对方的家国天下之心
毕竟何文渊只能称得上是一个不懂变通的“庸官”,并不是自私自利的“佞臣”,他就跟杨鸿泽一样有着传统文人的治国平天下情节,只不过努力的方向却错了,做着一些适得其反的事情
听完沉忆辰关于大明钱庄跟财政部的阐述,何文渊整个人都被惊呆了,他震惊的关键点不在于税制改革,而是沉忆辰妄想推翻千年来的朝堂架构,按照这个方式变更下去,以后六部是不是要称之为“八部”了?
“沉宫保,你没有跟本官开玩笑吧,大明钱庄跟财政部说穿了都只是谋利机构,却要跟六部主官并驾齐驱,那岂不是鼓励世人重利轻义?”
“谋利就一定是错的吗?道义就真的有那么多人遵守吗?”
“大宗伯,本官不想跟你争论什么仁义道德、之乎者也,因为我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你,同样你的儒家理学观念也说服不了我”
“在商言商,在政言政,本阁部可以用一个内阁大臣的位置,来换取大明钱庄跟财政部的成立,只看大宗伯愿不愿意成交了”
沉忆辰可以跟杨鸿泽去争论“义利”,去敞开心扉的控诉税收能给百姓带来什么改变,能拯救多少饥寒交迫的贫民,但他却不会跟何文渊说这些,只想要达成一笔纯粹的政治利益交换
原因就在于杨鸿泽年轻,并且双方在内阁长年累月的共事,哪怕再顽固的理学思想钢印,当意识到并不能为百姓谋福的时候,终究会出现一丝松动
可何文渊不同,他已经步入到人生暮年,一辈子读孔孟文章程朱理学,根本就无法再接受任何新兴观念,更无法接受“谋利”本质上不是一件坏事,某种程度上反而还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沉忆辰如此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