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朕想要说什么吗?”
“臣不知”
这句话不是客套,沉忆辰是真的不知道朱祁玉把自己留下来,到底所为何事
“今早朕收到了靖远伯王骥的上疏,奏章中阐述麓川复叛的危害,请命领南征军再度平叛”
说罢,朱祁玉缓缓站起身来,双手死死按在御桉上稳住激动的身形道:“沉忆辰,你居然敢代朕开出永镇一方的条件,真是好大的胆子!”
早上靖远伯王骥的上疏,可谓让朱祁玉惊喜交加,喜的自然是皇兄在京师最大的兵力倚仗调离,惊的是沉忆辰胆大包天,居然敢背着自己许诺列土封疆
要知道靖难之后,明朝仅剩下名义上的亲王就藩,所谓封国除了财政权外,更像是一座牢笼正常情况下就藩的亲王,一辈子连城都不出去,纯纯的关在王府中养猪
整个大明,真正的“藩王”仅有永镇云南的沐氏一族哪怕如此这些年下来,历代先帝依旧通过各种法令限制,不断的剥夺黔国公一脉在封地的权力,防止出现割据宗藩
结果沉忆辰却不管不顾,让领着接近二十万大军的靖远伯王骥永镇麓川,权势兵力远超了现在的黔国公一脉万一对方要是有什么不轨之心,出现的结果就不是什么永镇一方,而是如同赵佗那样自立为王!
面对景泰帝朱祁玉的愤怒跟质问,沉忆辰神情依旧很平静,他预想过会发生这样的场景,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
按照沉忆辰原本的计划,是挟解除北方粮食危机的功劳,去跟景泰帝朱祁玉讨价还价一番再加上明英宗朱祁镇带来的皇位威胁,权衡利弊之下此事就顺理成章,达成政治上的暂时妥协
现在看来靖远伯王骥不吃空头支票那套,想要他率领南征军离开京师,沉忆辰的承诺毫无意义,得皇帝亲口答应永镇一方才行
前面己己科会试大肆录取自己人,再加上背后许诺掌兵大臣永镇一方,沉忆辰的举动看起来确实很像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哪怕景泰帝朱祁玉有着容人之心,也明白沉忆辰说服王骥领军离京是为了自己考虑,依旧有些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
“臣知罪,还请陛下责罚”
没有过多的犹豫,沉忆辰当即跪下认错请罪
对待皇帝,你可以湖弄,却不能让他感受到凌驾沉忆辰为什么在很多朝臣眼中嚣张跋扈,年少轻狂,却始终能屹立不倒获得皇帝的青睐重视?
原因就在于,沉忆辰的狂妄从来不在皇帝面前展现,更多是展现出一副谨小慎微,忠君爱国的形象除了瓦刺大营中面对明英宗朱祁镇,他实在是为了数十万无辜枉死的军民鸣不平,流露出了自己真实的一面
其他任何时候,都是尽可能的满足皇帝的虚荣心
“你还知罪?”
“真要按律论罪,你沉忆辰有几个脑袋砍!”
朱祁玉简直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