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合作奴婢问他如何合作,他问奴婢想要什么,奴婢心中唯一的挂念,便是兄弟亲族,他说予荣华富贵,奴婢便答应了”
“他说袁宫保招兵买马,要钱要粮,便与奴婢合伙儿卖官儿奴婢心想,老佛爷的印信都在奴婢这儿掌着,卖官还不容易?料想老佛爷是心知肚明,默许呢么”
慈溪点点头:“你做了我四十年影子,果然简在吾心”
便一转言:“那你今日,怎么就带他来了?是卖官儿卖够了?是你亲族已安排妥当了?”
赵公公道:“都有但都不是是他找到奴婢,提出要见老佛爷奴婢既无后顾之忧,便就带他来了”
慈溪目光移动到金铨身上:“说吧是什么给了你勇气,敢教你来见哀家?”
金铨听这一番对话,心中千回百转
合着这一切,都是老妖婆默许的!
他心下微微发冷,但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他今天来到这里,本就是摊牌来的
说:“太后,金铨不过是个书生,哪来什么勇气只是太后将死,要杀太后的人将至,我趁着这最后时机,来跟太后做个买卖”
“哦?”慈溪眼珠子转了转:“做买卖...要杀哀家的人已知道了哀家在这儿?”
“尚且不知”金铨道:“只不过此人与宫保有合作此人强横,太后想必比我更清楚他是下山的猛虎,太后却已是入冬的毒蛇,猛虎凶暴,一个不慎便要吃人,太后,我可是一直拖延着没告诉他呀”
“不过他已经等不及啦我若再不告诉他,他便要杀我所以太后,您的日子快要到了”
慈溪沉默了片刻,道:“这就是你的底气?”
金铨毫不犹豫的点头:“是我不过是个羊羔,于太后殊无威胁;他却是吃人的猛虎我携猛虎之威,才敢来见太后”
慈溪嘿嘿的笑了起来:“哀家心善,不但赦免了袁宫保的罪责,还给他升官他却是个不知感恩的连他的幕僚走狗,也敢当着哀家的面,大放厥词”
“以为哀家半死不活了,便可欺君罔上”
却便嘎嘎的笑起来:“岂不知,一切尽在哀家的掌握之中”
慈溪戟指金铨,半尺长的假指甲好像一把匕首,戳着金铨的心窝:“袁宫保在山东,三天两头的捷报,来糊弄哀家他是不是还与义和拳那些乱匪勾结在了一起?”
“哀家受了伤,人心便为之动摇,料来朝中有人心生异志,没想到是袁宫保尔等也一直在找哀家,想要确认哀家的境况”她道:“哀家便露个破绽给你,赵三儿果然明白哀家心意,与你勾搭上了”
“你们卖官儿,极好卖的还都是山东的官儿,那是更好哀家正愁着怎么对付袁宫保呐”
她脸上的肉颤动,脂粉簌簌的抖落
“哀家暗中指使了人,作富商买官儿到袁宫保手底下做事哀家再予些方便,与袁宫保捣些乱子,甚至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