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皆是手上染血,但,相比后者,军旅将士,更为狠辣
多出一种,真正渗透到了骨子里……悍不畏死!
这种坚毅,是面对千军万马,于生死之间,锻炼出来的心气
是死人堆里,咬牙爬回阳间的煞气
刘妮蓉心中确认刀客身份后,全身冰凉,心情跌入谷底
那人咧嘴一笑,开门见山,道:
“我家二哥,既相中了你,你便识趣些,乖乖与我二哥回去
二哥命我交代你一句,你若肯做他的女人,即便今日,鱼龙帮失去这三十几号人马,但今后,有我二哥帮衬,你们鱼龙帮,可来往与北凉北莽之间,畅通无阻
如此算来,你也算因祸得福
这,便是二哥的聘礼
但,丑话说前头,二哥已有了准备明媒正娶的女子,刘小姐你嘛……
做个没名没分的侍妾,刚刚好
别觉着委屈,其实,这已是你们鱼龙帮,攀高枝了
再者,能让我赵颍川,喊一声二嫂,你得是多大的福气”
刘妮蓉冷笑道:“你二哥周自如,真是算无遗策,小女子佩服至极”
青年刀客,自称赵颍,舔了舔嘴角,瞥了一眼屋中
椅子上,瘫软着一个汉子
这可怜家伙,落在自己手里,真算倒了八辈子血霉
所中之毒,乃是软筋散
此种毒药,为采花贼行走江湖,首选之物
这汉子,死狗德行
起初,尚有些硬气,像个江湖好汉,不愿栽赃嫁祸到鱼龙帮头上
不得已,青年刀客便拿刀子,在他大腿上,慢慢划出一条血槽
那位置,离裤裆,命根,只半寸距离
这汉子,总算没了矜持
按照二哥吩咐的言语内容,扯开嗓子,喊了一遍
那声音,才会那般,嘶哑,粗犷
赵颍川,盯着眼前女子,这个被二哥瞧上眼的刘妮蓉,心想,二哥眼光就是好,笑道:
“若是谈妥了,便麻烦二嫂,与我从后门离开,去面见二哥
从今往后,鱼龙帮是姓刘,还是姓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二哥自有本事,让鱼龙帮一跃成为陵州内,数一数二的大帮派
若是谈崩了,那就怪不得赵某,只能将你打晕,扛在肩上,丢到二哥私宅的床上去
倘若万一,你发狠,要叫来隔壁屋内的三十几号人,围殴赵某,也无妨
赵某自信,还逃得走
可是,二嫂,真要与我大打出手,不打不相识,才开心吗?”
刘妮蓉只觉得悲凉
官家子弟,皆是这般城府阴险吗?
周自如,不过一名从六品折冲副尉的儿子,便已如此算计,如此可怕
当初,爷爷若真与那兵器监军合作,岂非更是与虎谋皮?
难道,这一切,从一开始,便是鱼龙帮死敌,与那名将军联手,所设下的圈套?
刘妮蓉深吸一口气,平静道:
“今日,你若能活着离开客栈,转告周自如,让他吃屎去吧!”
扛刀的赵颍川,伸出大拇指,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