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当耳旁风了不是,现在知道疼,晚了!”
“几日前,我与那湖底老魁交手之际,清凉山之上,你又在饮酒,真当我未曾察觉?”
怒其不争,世子殿下下手更加狠了几分
输送内力劲道,猛地加大三倍,大柱国一阵抽搐,昏厥了过去
昏迷前,呢喃细语,模模糊糊道:
“那日,你水漫清凉山,我用的虽是酒壶,饮的却是凉茶……”
说罢,人已昏厥过去
人屠昏迷,小人屠动手上作丝毫不停
手中银针飞舞,呼吸之间,三百六十针已刺出
大柱国跛脚之上,满是银针
针之所封,血之所结
力之所至,血之所通
变掌为爪,吸纳之力忽至
跛脚之上,三百六十根银针,瞬间飞出,纳入木盒之中,整整齐齐,无一紊乱之处
看着苏睡中的大柱国,手脚,从头顶到脚趾,八百道玄铁精钢铁链,环环相扣,便是入了金刚境,一时半会儿,也休想逃脱
徐千秋眼神一阵戏谑
吐吐,两道口水吐在自己手心,继而抡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千斤铁锤
锤子虽小,却重量惊人
看着不过人头大小,却是天外陨铁,千锤百炼,加以重玄母铁精,所制而成
重,三千六百七十八斤,二两三钱
世子殿下双臂之间,经脉鼓动,衣袂飘飞
抡起那铁锤,朝着大柱国的跛脚伤口所在,猛地砸下
“啊!!!!!!”
一道哀嚎,响彻夜空
北凉王府之中,无数目光齐聚,猜测纷纷,不一而足
“啊……啊……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浪胜过一浪
碎骨重生,撕心裂肺,万蚂噬心
此般疼痛,就是人屠大柱国,亦是,生不如死
铁锤不断抡下,内力波动,隔着玄铁铁链,击打在伤口之上
不破皮肉,却能碎骨
此乃隔山打牛
所隔之山,乃是二重山
其一,铁链
其二,皮肉
徐骁能够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蔓延在耳边,渐至脑海
心智再坚,亦不可避免吃痛出声
身处地狱无限生死轮回的大柱国,此刻真的后悔了
若人生可以重来,三年间,他绝对滴酒不沾
真的,打死都不喝!
一次次地狱折磨,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大锤终于不再抡起
一次次昏迷,疼醒,昏迷,再疼醒,如此反复无数次,大锤不再抡起,大柱国也终于真正昏迷
满头大汗的徐千秋,顾不得擦拭一下额头间的汗水,张开手心,一个瓷瓶出现
从中倒出一粒黑不溜秋的丹药
模样看着,与济公救世之丹药,绝无二致
世子殿下看着那泥丸,明知此丹药服下,可增加一甲子之功,却未曾有丝毫犹豫,亦未有片刻不舍
将丹药放入大柱国口中,丹药入口即化
手中再出现一瓷瓶,同样的颜色,墨黑如泥
药膏之臭,臭气熏天
此药一出,十米之外,周围几间卧室,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