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孩儿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的”
听着这番解释,吕氏才算是彻底放心,而后再次问道:“跟为娘说说,方才到底是何等情况,让你这般匆忙”
听到这话,朱允炆委屈得都要哭出来了,眼眶中都有些水雾弥漫,语气带着少许哭腔回道:“方才在前殿中,司礼监刘和来了,便是向孩儿询问这件事”
吕氏眉头微皱,他感觉并非如此简单,问道;“即心中无愧,何须担忧问询”
吕氏自然知晓为什么朱允炆会被问询,毕竟在很多人的眼中,要说行刺这块最大的收益者,自然就是朱允炆了
况且更为重要的是,在此前允炆本被定位太孙,想要用些阴暗手段,动机非常符合
其实若不是在自己的劝说下,当初太孙殿下刚被认知到的时候,事情的发展,也极有可能如此
毕竟当初允炆的心中,对于大兄已经有了很强的恨意,倘若不插手,哪怕是没有行刺,也绝无今日这般兄弟和睦
若是真要那样,现在的允炆,可就要被各种打击,且没有可能还住在这东宫之中
朱允炆听到娘亲的话,嘴角有些苦涩,但也只能无奈把前因后果,都一一道来
耐着性子听完后,吕氏胸膛起伏,强行压制住心中怒气
她没想到自家孩儿如此不懂事,竟是会擅自联系解缙,去年解缙被陛下撤去官职,打发回乡,皆是有目亲睹,怎能如此没有忌讳
不过吕氏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还去训斥允炆已经没了用处
稍稍平复心情,思索一番后,便就开解道:“无须过于慌张,虽说有些不对,但现在和行刺这件事相比较起来,倒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只是这个时日上,有些凑巧,或许会引来陛下的猜疑不过只要未曾做过,锦衣卫虽然名声不好,但也不至于污蔑皇孙”
“以锦衣卫的能力,还个清白不难,没什么需要慌张的,哪怕是陛下召你前去,也无须害怕”
听着娘亲的话,朱允炆总算是找到了主心骨
他对于皇爷爷,和其他皇子皇孙一样,过于惧怕了
所以稍微有些不对的方面,心神就容易乱了
“娘亲,那我现在应该如何做”朱允炆问道
吕氏道:“你要做什么?你什么都无须去做,如往常一般,该干嘛干嘛,不过待会晚膳后,你可去趟坤宁宫,给你大兄请安”
“毕竟此事干系重大,你这知晓后,也须得是关心一番,现在倒是没啥去的必要,大致你大兄正在和陛下用膳呢”
这个时辰也是用膳的时辰,事情清楚了之后,朱允炆就准备在这里晚膳
期间年幼的弟弟哭闹,吕氏也只能去哄哄
朱允火熙是去年出生,满一周岁才几个月,正值太子朱标丧事,也就没怎么祝贺
皇家的服孝和普通人家虽有所区别,不至于遵守太多的守孝规矩,但至少不能做祝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