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物或者遮阳,而是用来遮挡眼神,在审讯犯人时,让犯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因为沐妗负责掌刑的缘故,齐玄素只好站起身来,走到负责记录的桌案旁边,由他负责记录
其实不必张月鹿开口,叶秀也知道张月鹿想要知道什么,直接
承认了帮忙关押白晓瑾的事情
张月鹿问道:“是谁捉了白晓瑾?”
“‘天廷’风伯”叶秀回答道,“他亲自把白晓瑾送到我们这里来,毕竟是一位天人,又背靠着‘天廷’,我招惹不起,不能也不敢不帮忙”
张月鹿道:“如此说来,你们是老相识了,否则风伯不可能把如此重要的人质送到一个陌生人的手中”
叶秀只得承认道:“是,我和‘天廷’有过生意上的往来”
“什么声音?”张月鹿不给叶秀喘息的余地,紧接着问道
叶秀迟疑了一下,说道:“是行院上的生意”
张月鹿道:“金陵府大小行院不下百家,都有幕后老板,哪家行院是‘天廷’的产业,你不妨全都说出来,我这就派人将其查封”
叶秀沉默了
沐妗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回话”
叶秀不得不开口道:“是位于平阳街的雪月院”
张月鹿道:“真是巧了,我们就是从这座行院救出了白晓瑾这分明是你名下的产业,或者说,是你背后那位真人名下的产业,难道你想说,那位真人也是‘天廷’之人吗?”
叶秀脸色一变,赶忙道:“这、这、我绝无此意”
张月鹿道:“我给你一次重新招供的机会”
然后她又对沐妗道:“打他三鞭子”
沐妗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三鞭子,打得叶秀面无血色,眼神黯淡,额头上不断有豆大汗珠滚落,甚至浑身上下都在不断颤抖,当真是痛不欲生
张月鹿望着叶秀,语气平静道:“说罢”
叶秀低下头去,不敢与张月鹿对视,缓缓说道:“我和‘天廷’有过大宗货物的生意往来,船和货都是‘天廷’的,我们就是帮忙从中周转而已”
张月鹿上身微微前倾:“这些大宗货物是从哪里来的?”
叶秀道:“这不是我所能知道的,张副堂主应该去问风伯”